轻影抽搐着嘴角,却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地上朝男子的身上撒了些粉末,便随着景末宸一同离开了沈宅。
丑时时分,只见一黑衣男子出现在寿康宫中“属下见过太后。”
吴太后无力的靠在贵妃椅上,见着男子来,眼中多了些兴奋“起来吧,你既然回来了,可是发现了什么?”
黑衣男子道“回太后话,属下在沈宅发现了这些年吴家一直寻找的卷宗。”
吴太后原本无神的双目迅速闪过什么,随后又道“呈上来,让哀家看看!”
黑衣男子,急忙跪下道“还请太后恕罪,这卷宗如今还在宸王妃手中。”
男子的话,却让吴太后微微蹙眉“叶凌惜,她怎的去了碧波城?可是与宸王殿下一起?”
男子摇头道“不曾!”
吴太后温怒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曾将卷宗带回,不要告诉哀家,你连一个女子也对付不了。”
男子急忙道“太后娘娘息怒,属下正欲动手,却发现有不少人在暗处,未免打草惊蛇,属下只得先回来禀告太后娘娘。”
吴太后这才息了怒火道“这么说,除了哀家还有人盯着这事儿?可知是谁!”
男子道“那人藏在暗处,功夫极高,属下不曾发现。”
吴太后怒道“哀家要你们有何用!还不快滚。”
男子硬着头皮离开,随后只见太后身边的公公道“太后娘娘,您不必担心,即便宸王妃拿了卷宗,最后还不是要交给皇上嘛!”
吴太后听了却道“这密令还是皇上下的,如今皇上翅膀硬了连着哀家也顾不上了。”
公公忙笑道“太后娘娘哪里话,皇上还是念着您的,不然也不会日日来寿康宫请安了。”
吴太后点了点头道“我哥哥那边如何了!”
公公摇头道“自上次国舅爷在太后这受了气,便少有书信来了。就是不知今日之事是否与国舅爷有关。”
吴太后示意公公给她锤腿道“这么些年,哥哥仗着国舅的身份背着哀家做了那许多事,哀家如今劝说他几句,还是哀家的不是了。”
公公捏腿的手轻轻一顿,随后又道“国舅爷身边就是没有个知心的人儿,若是时常有人劝说着,也不至于走到今日。”
吴太后闭着眼睛声音微弱道“若是哥哥知晓收手,那哀家即使不要这颜面,也要去寒儿跟前替他求情的。可若是哥哥依旧执迷不悟。那便也怪不得哀家了。”
公公依旧替吴太后捏着腿,却不曾接话。
不多时的碧波城内的一处小宅院中,只见一男子手中拿着一黑色的匣子恭敬递给了主位上大约而立之年的男子。
男子打开匣子一看,只见匣子内平放着几张暗黄的纸笺,心中一喜,只当真是他想要的东西,可还不等他伸手去拿,就见门外传来打斗声。
随后便见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从暗处蜂拥而致,至此中年男子更是信了这匣子中之物,便是他们要寻的。
男子走到门外大声道“不知深夜贵客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男子话落,只见围墙上立着一男子,只见他所到之处,空气间便清冷了不少。
男子清冷的声音在墙头响起“指教不敢,在下听闻阁下手中有一古老的物件,在下实在好奇得紧,是以就想要借来看看。不知阁下可答应?”
中年男子见他一面具遮面,黑暗中看不清是何面具,却见他手中的剑,脸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