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寒夜话落,叶凌惜眼前一亮道“那今晚师兄就在我这屋里住下吧,不过如今是在我的屋子里,这床可不能让你强了去!”
叶凌惜言罢,飞快的朝床的位置而去,生怕北宫寒夜抢了她的。
北宫寒夜宠溺一笑,但还是依言朝不远处的软榻走了去。
可北宫寒夜才躺上去不过片刻,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叶凌惜听到软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狡黠一笑。
适才进屋时,叶凌惜就朝软榻上下来点让人昏睡的药,但因天色太暗,北宫寒夜并未发觉,随后叶凌惜又在茶了放了药,就算的与她朝夕相处多年的北宫寒夜也察觉不到。
叶凌惜抱着被子来到软榻上,又喊了北宫寒夜几声,为了防着她装睡叶凌惜还点了安神的香。随后又将被子盖在北宫寒夜的身上。悄无声息的出了门,一路朝玉峯山而去。
待到叶凌惜来到玉峯山时,已经是寅时了,叶凌惜正自顾的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人影,正摸摸索索的朝山顶而去。
走近一看却发现这人居然是北宫煜,而北宫煜走着走着也发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煜王殿下怎的会在此啊!”
正当他想着就听到后方传来清冷的声音。待他回头就见夏含影,环着个手,一脸好奇的模样。
“你能来,本王如何不能来?”
北宫煜也站了起来,直勾勾看着夏含影。
叶凌惜朝他翻了个白眼“我来是因为知晓这药是何模样,你来此处是难不成是为了来给我做伴的?”
北宫煜见夏含影如此说,也不多话只见他从衣袖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张纸来,叶凌惜定眼一看,发现居然是夏栾草的图案,叶凌惜一时间也有些佩服他了。
可是这药千变万化,凭他一张纸是找不来的。
北宫煜瞅了瞅叶凌惜的身后“怎么?北宫寒夜不曾跟着来?”
叶凌惜走到他前面道“我在他茶里下来药,此刻正睡得香呢!”
北宫煜见叶凌惜就这么直白的告知了他,顿时满眼黑线。
北宫煜不在说话,也跟着叶凌惜一前一后朝山顶而去。可一连过了两日,两人已经将玉峯山找了个大半了,却还是不见夏栾草的影子。
北宫煜不由得有些气馁“我说夏医师,你是否记错了,这药本怕是就不会在玉峯山出现吧!”
叶凌惜也停了下来“不可能记错,三年前我还见过呢,只是那时还小,如今三年过去了,算算时间也该熟了!”
北宫煜却因她这三年前多看了她几眼,直到他余光瞥见一全身学白的东西,似乎在慢慢向边上的冰块融合。
北宫煜一激动,拉着叶凌惜就高声道“夏……夏医仙,你看,那是不是……”
叶凌惜正想着怎么找呢,就听到北宫煜说是瞧见了,当她一看时,发现这药已经快要融入冰块里了,不知下次在见会是何时。
叶凌惜想这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线朝夏栾草缠去,好在叶凌惜速度快,不然这药就要彻底融入冰块里,又不知何时才出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