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宸想了想又道“可知这夏医仙与西槿有什么关系?”
轻影摇了摇头道“据说是西槿皇当年救过神云谷的人,如今夏医仙前往西槿救治西槿皇,算是还了当年的情。”
景末宸点了点头,让轻影去查神云谷的大小事。而他则捏着糕点一点又一点……
街上众说纷纭,林家也亦是乌云密布,林家大院里,只见林家护卫侍女们一个个都不见笑颜,本就是午夜时分,更是增添了许多沉闷。
此时的林家家祠里,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跪在祠堂中,原本钟灵毓秀的人儿如今少了许多灵气。
“你如今可知错了?”
这时林家家主林姜从外面大步走来,看着祠堂里跪了四五天的女儿,脸色松了些,可一想今日在街头遇见吴家家主时他眼中的寒意,本就松了些的脸色又挂上了怒气。
林暖姿端跪在祠堂里,一脸硬气“女儿没错!”
林姜听了林暖姿的话,顺手就给林暖姿一巴掌,本就虚弱的林暖姿被林姜一巴掌打得嘴角都挂了血丝。
林姜见林暖姿如此,有些不忍心看,但一想到接下来吴家的手段,只得狠狠的别过头去,不去看她“你还不知错?”
林暖姿却惨笑道“女儿何错之有,当年娘就是因为不抢不争,所以才被你后院里的女人给逼死了,如今女儿不过想为自己搏一搏,又有何错!”林暖姿说到最后,声音接近嘶吼。
看着一脸倔强的林暖姿,又看了一眼排位中最醒目的名字,林姜脑海中闪现出那个温婉如玉的女子。
林姜终是不忍,语气软了些道“那宸王殿下有什么好,用得着你为了他用这般下作手段?”
林暖姿笑了笑“下作手段,女儿再下作的手段也比不上父亲您对母亲的不管不管。不闻不问!”
林姜却不愿提及那段过往“够了,我看你如今是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我这个作父亲的也管你不得。”
林暖姿自嘲道“父亲?您还记得自己是个父亲?”
“你以为你有今天的日子,是平白得来的?我告诉你若是吴家发难,我们林家可不就是死几个丫鬟护卫这般简单!”
林姜说完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甩了袖子出了祠堂。
林暖姿看着渐行渐远的林姜,随后又盯着林夫人的排位,自言自语道“这就是您致死都心心念念的人啊!如今他的心中可曾有您半点席位!”
而叶凌惜自是不知道这些的,此时的她正收拾着上玉峯山需要用到的东西,将东西都放入镯子中后,叶凌惜轻巧的出了门,可才踏出房门就见不远处立着一个高大清瘦的身影。
“凌惜这是要去哪儿啊!”不远处传来北宫寒夜不明情绪的声音。
叶凌惜尴尬的搓了搓小手“师兄是你啊!这大晚上的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北宫寒夜大步流星的朝叶凌惜走去,叶凌惜见他脸色有些阴沉,想来定是为着她想偷偷溜去玉峯山生气。
北宫寒夜一眼不眨的看着叶凌惜道“我问你,这黑天半夜的是想去哪儿?”
叶凌惜缩了缩雪白的脖子“没去哪,这不是感觉到师兄在外边怕你得来风寒,特意开门问你情况嘛!”
北宫寒夜显然是不信的“真是如此?”
叶凌惜见此,笑道“师妹何时骗过你啊!”
北宫寒夜戳了戳叶凌惜的额头笑道“我还担心你会偷偷去往玉峯山呢,”
叶凌惜似拨浪鼓般摇头道“雪路难行,师妹怎么敢一人独往!”
叶凌惜本想等北宫寒夜走后,在溜出去,可今日这北宫寒夜像是铁路心一般在她这儿喝了好几盏茶都不见走。
叶凌惜见他足足喝了四杯茶,才忍不住道“师兄,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北宫寒夜拿着被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含笑道“以往你都是赖在我的屋子里不肯走,如今怎么反而嫌弃师兄了?”
叶凌惜无奈的爬在桌子上道“那时我不是还小嘛,再说了也只有师兄你不怕师傅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
北宫寒夜轻放了茶杯,眼神有些悠远“是啊,那时你常常带着老七老八出去疯,整天没个正态。”
叶凌惜撇了撇嘴,她哪里是没个正形,她不过是想让大家体验一下人间百态罢了。
叶凌惜见北宫寒夜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之人还喝茶上瘾了还“真怀念在谷中的日子啊!”
谈及此北宫寒夜眼神也柔和了许多“确实值得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