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中,正有个颇有姿色的清秀女子,柔柔弱弱地坐在桌案边。
她神色有些慌张,眼中还含着泪花,显然已经知道,有人打上门来。
不用说,这位就是潘有财的娘子丁素芳。
看她在屋中坐卧自由的模样,显然她确实是被诱拐来的,某种程度,心甘情愿。
一见梅得然重新回来,丁素芳立即站起来,迎上去,很紧张地问道:
“梅郎,怎么说?”
“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
梅得然用轻松的语气道,
“我跟那俩疯婆娘,打了两仗,都让我跑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她们再找来怎么办?”
丁素芳眼泪盈盈地看着梅得然。
“素芳,既有恶客来,咱们搬家吧。”
梅得然认真地说道,
“这俩女人,看着挺娇柔,本事却很大,我一人对一人,还能从她们手下溜走。”
“但如果她俩合力,打到这里来,咱家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嗯,都听你的。”
丁素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但很快她就变得悲伤,抽抽噎噎地道:
“唉……奴家本是良家娘子,不合被你这异类,甜言蜜语,哄骗了身子。”
“这就罢了。”
“怎么新婚燕尔才几天,这么快便要搬家了。”
听得这话,梅得然讪讪笑道:
“素芳,咱这不是搬家,是避祸。”
“这不是有俩恶女人,要破坏咱的大好姻缘吗?”
“明显她两个,自己没男人,过得差,看不得别的女人成双捉对,过得幸福,因而打上门来,坏人好事,破坏姻缘。”
“我们现在离开,只是暂避、暂避。”
“嗯。”
丁素芳点点头,抽噎声变小了。
停了一下,她说道:
“梅郎,你说的总是这么有道理。”
“跟你在一起,虽然要变小,也只能住在地下洞府,可比以前的日子,开心多了。”
“我再也不会动不动便被打了,梅郎,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不过娘子,这些恩爱话儿,咱日后再说吧,说多少都行。”
“现在情况紧急,咱还是先走为妙!”
梅得然急急地说道。
“嗯!”
“听你的,我包袱已经收拾好了,奴家这就跟你走!”
丁素芳语气坚定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