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挥,冰霜雪网便裹着幽羽落,重新回到了大床的上空,转眼间冰雪消散,幽羽落无力地飘落在**。
几道灵符,重新飘落在她身上,比先前更多的光索蜿蜒亮起,将她牢牢地捆在**。
九曜道人,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半晌,便一声冷笑,双手在半空结了几个法印,顿时一阵充满炽烈阳和之意的熏风,鼓**吹向了**的女鬼。
炽烈的熏风,一阵阵吹过衣裳零落的雪腻身体。
对于阴寒的鬼灵之体,如此熏风,不亚于熊熊火焰舔舐寒冰,灼烤得幽羽落,痛入骨髓!
真是生不如死!
不仅如此,随着九曜道人又打来几道符印,幽羽落雪白的鹅颈和脚踝上,全都套上了灿耀的光索之环。
在九曜道人的仰天狂笑声中,幽羽落脖颈和脚踝的光索,如有实质般,朝相反的方向拉抻。
很快,不仅幽羽落的身体,还有她的灵体,都被向两边无情地拉长。
剧痛刺骨!
幽羽落口中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嘶吼!
其实按她冷冽的性子,这样的惨叫,极度羞耻,但这时,实在忍不住了。
这样的剧痛和耻辱感,堪比曾经在断骨台上,被拔去背上的亡灵之翼。
于是有意淡忘、逐渐陌生的受刑痛感,这一刻,重新浮现在心头,让幽羽落瞬间神魂颤栗、恐惧不已。
曾经已经很恐惧,现在更恐惧。
曾经已经很绝望,现在更绝望。
如果像本来那样,完全看不到希望,也就罢了;
偏偏刚才不知怎么的,有了些反抗之力,生出了一线的希望,却又再一次被人拿走,就变得更加绝望、更加惶恐。
本来她打定主意,怎么都不会落泪;
但在遭受可怕酷刑时,她的眼中,流下了一串鲜红的泪。
是血泪!
当九曜道人,自觉惩罚已经足够,便一挥手,拉抻的光索瞬间消融,吹拂的烈风也**然无存。
他俯瞰着**的羔羊,“嘿嘿”冷笑两声,便开始宽袍解带。
脱去了外面的道袍,只穿里衣。
这时他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便看着眼前绝美的女鬼,舔了舔嘴唇,俯身上前,要剥开女子身上仅存的衣物。
幽羽落只是流泪。
也只能流泪。
除此以外,她做不了任何事。
九曜道人便伸出鸡爪一样的干瘪手掌,“嗖”的一声,撕裂了女子的上衣。
只看一眼,气血顿时上涌!
他猛一矮身,朝前压去。
只是,刚向前一蹿身,九曜道人却突然生生地止住。
他十分生硬地,霍然转身——
便看见一个英俊的少年,左右伴随着两个清丽娇俏的少女,在如林的灵幡间,朝他快步走来。
见他转过身来,那少年还边走边高声叫道:
“好个妖道!被本健儿抓了个现行,还不悬崖勒马,快快住手!”
“啥?”九曜道人气得都笑了。
他定了定神,便对已走到近前的少年大吼道:
“哪来的小娃娃?乳臭未干的,还敢管你家九曜道爷的事?”
“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