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别说,那九曜道人真有眼光的,难怪他找到我。”
“采花之道,我倪拔是最强的!”
泥魃心里得意地想着,倒也没忘记深情地看着越走越近的少女,既惶恐又真诚地说道:
“其实我对你,也是一见倾心,方才不敢随意开口而已。”
“小生何德何能,蒙你如此看重?”
“你既倾心托付,我也必不负你!”
说到这里时,少女已经走过来,离他只有咫尺的距离;
泥魃有心扑上去,将花骨朵儿般的娇嫩少女,直接扑倒在地,成就好事。
可转念想了想,他还是克制住了炽热的欲念,转而只是张开手臂,要将少女深情地揽在怀里。
一切都在掌握中。
甚至没想到过任何其他的可能。
因为他是猎手,少女只是猎物。
“猎物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满腹坏心思的人,是自己啊。”
“要提防,也是眼前的少女要提防啊。”
“可她,是如此的纯真、天真啊,怎么起心思提防呢?”
“哈哈哈……”
泥魃快活地想着,心里充满了得意。
他已经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些不可言说之事的细节……
可能,第一次,还是应该含蓄点吧?
虽然少了些乐趣,但将一个天真纯洁的少女,逐渐引导成知情知趣的女人,本身不就充满了乐趣?
这样的乐趣,可比这种事情本身,要有趣、有成就感多了。
泥魃还真是个中高手,他这会儿的盘算想法,都几乎有点哲人的味道了。
想得心花怒放时,他张开的手臂,已快将美丽的少女,揽在怀里了。
不过就在这时,美丽的少女,抬起头,看着他,羞涩地把口一张,好像要说什么,又好像要吐什么——
是要吐什么。
泥魃很快便看见,伴随“啪”的一声轻响,一团淡黄色的粉雾,正从少女的口中喷出来,朝泥魃的面门,扑面笼罩过来……
这变故,太突然,太出乎意料。
以致于泥魃,看到如此异常的现象,第一时间,居然没往坏事上想,还在那儿呆呆地琢磨:
“咦?”
“这少女嘴里,含了什么?”
“怎么喷出淡黄的粉雾?”
“莫非是助兴的药剂?”
还在这么想时,泥魃的头脸,已经被淡黄粉雾,完全笼罩在内。
“哎呀!”
一阵好闻的茶香气味中,泥魃立时头晕目眩,筋酥骨软,扑通一声,竟是原地瘫倒在地!
直到这时,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地想:
“啊?”
“难道她真是坏人?”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