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马路边上等出租车,这一刻,想要离开,远远的。
“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倔?”身后传来男人无奈又幽怨的声音,意绪没有回头,挺直着背脊,风吹乱着她的头发,立在那里,像雪松般坚守自己的底线。
叶冥能感觉到意绪对她的抗拒。
在早上醒来,她的话就能体现出来,望着她脑袋上的伤已经凝结,大衣的领子坚起,刚刚好遮掩去。
“去医院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意绪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如果空气消散在四周,叶冥眉头皱了起来,上前,跟她并肩而站,“既然领了结婚证,我想我们当初一定很相爱,为什么现在会相处成这样?难道,你对我没有一点爱了吗?”
“没有了。”意绪望着远方,声音特别的平静,就算有爱,她也不敢,也不会表现出来。
爱这种东西太伤人!
她宁可不要。
即使跟叶冥保持着夫妻关系那又怎么样?在她心里,也仅仅是一种关系,仅此而已。
过去一幕幕涌出来,她觉得自己好傻好傻。
不到最后关头也许她还在期待着这个男人心里是有自己的位置的,可当她听到他的那些话。
……把长头发的女人放了,钱你要多少都可以给你。
……伤害了她,你们一分钱都休想拿到。
她是短头发那个,随便绑匪处置的那一个。
眼睛里涩涩的,她觉得特别可笑,自己就是一个大笑话,在身边这个男人面前,自始自终都是一个笑话,她缓缓转过身,微笑的看着站在身边的男人,“叶冥,这辈子我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两个孩子;但我这辈子我觉得最后悔的事,也就是遇上了你。”
她是笑着在说的,眉眼弯弯的那种笑意……
眼里一片清澈,清澈到他看到了晶莹剔透的液体,他的心跟着狠狠的揪紧。
笑容透着坚决,绝裂,跟冷漠。
叶冥刹那间都忘记了该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不是不爱,只是我们之间不可能了……望你安好。”意绪继续笑着说,挽起的唇角是被风吹过来的秀发,她轻轻的用手指撩到耳后,视线从他的脸上转开,“一颗心再热,再暖,还是被捂凉了。”
“意绪……”叶冥刚开口,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了眼,显示是本市医院的电话。
刚接起,电话那边就在说,“你好,这里是t城市市一人民医院,请问你是水溪的家属吗?对方……”
电话那边还在说话,出租车也停在了他们面前,意绪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拢紧着自己身上的风衣,看着在接电话,却同样在望着自己的男人,温婉的说道,“叶冥,愿我们再也不见,各自安好。”
叶冥微顿……
“师傅,麻烦你开车。”车子启动,意绪就这样看着后视镜里往车子离开方向跑了两步的男人,只是两步,仅仅是两步。
两步而已。
双唇动了动,最后一直抿着,“麻烦师傅去医院,谢谢。”
头动了动,牵扯到被撞的伤口,意绪才反映过来,自己是个伤者,原来当一个人心理的感受大于身体感受的时候,身体上的疼痛是比不上心的疼痛,以至于,身体的伤会被忽视。
叶冥接完电话,也拦下出租车赶往医院……水溪发生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酒店另一个房间里,南宫睿还在哄着若蓝,房间里,一室凌乱,狼藉。
枕头,被子,还有桌上所有东西都被若蓝扫落在地!
“若蓝,你到底想怎么样?”南宫睿挰了挰眉心,闹了整整一晚,他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有脾气,这脾气,还大到不行。
“当然,除了想分手。”南宫睿又补充道。
“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意绪是我的朋友,事情你不让我插手,让我看着她入火坑,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若蓝说着,便往门口走去,这已经是他第n次挡在她面前。
若蓝的脾气也上来了,“南宫睿,你到底几个意思?”
“揣着子嗣就这样离开,你以为我会放手吗?”南宫睿大言不惭,挑着眉,暧昧的视线转落在她的肚子上,“南宫家的子嗣可不允许你你带着私自乱跑。”
若蓝直接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