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深点头。
上课铃响了,周围的同学都扶好自己的下巴准备上课,而沈深的同桌一直不敢回自己的座位而在楚斯日原来的座位坐下,因为他没有勇气让楚斯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楚斯日从此就顺理成章的坐到了沈深的旁边,以他的话是:“坐在深的旁边好照顾他。”用沈深的话则是:“不过是想抄作业方便点罢了。”
一晃,到了放学的时间。
“你真要回去?”
“斯日,我们说好的。”沈深看着楚斯日,眼神里透露出的是想反悔没门这5个打字。
“好吧。”
“斯日,我真想离开那里,可是我妈妈她……”
“好了,我知道。”
“谢谢。”
“别再让我听到谢谢两个字。谢谢!”
“好。”沈深被楚斯日逗乐。
楚斯日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跟着沈深朝沈深的家中走去
本来每天都要跟着楚斯日“劫富济贫”的小弟们看到楚斯日和沈深离去的身影陷入一片茫然之中。
“阿健,要叫回楚哥吗?”一个楚斯日的小弟问着旁边的人。
“呃,你去叫啊!”
“你怎么不去?”
“我不敢行不行?”
“我也不敢啊!”
“那怎么办?”
“回家!”
“呃,好吧。”
忽视校园门口发生的小插曲,楚斯日和沈深来到了沈深住的地方。
“呦,沈深回来了。”沈深的继父头上绑着纱布对沈深笑着,让人不觉有些阴森。这是典型的笑里藏刀。
“嗯。”沈深不想理会那个对自己有非分只想的男人。
“沈深回来了,去给妈买点吃的,妈饿死了。今天手气怎么还是这么背!”沈深的妈妈看到沈深回来后竟然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一点也没有关心沈深问什么夜不归宿的原因。
“你答应我不赌的!”沈深听到母亲承认又去赌钱不禁有些生气。
“我以为我会赢的。”沈深的母亲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妈,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说。”沈深叫母亲出去说话,因为他不想和那个男人共处一室。
“有什么事在这不能说。”沈深的母亲说着还是跟沈深去了外面。留下沈深的继父和楚斯日干瞪眼。
楚斯日看着沈深继父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而沈深的继父不明所以在外人面前装着他所谓正人君子的形象,可是殊不知,他装得越像楚斯日就越觉得恶心。
“妈,你跟那男人离婚吧。”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离婚谁养我们。”
“我养你。”
“你一个15岁的孩子怎么养我!”
“你不赌钱,我找份工作。我们就可以生活。”
“不赌钱?你说什么傻话!”沈深的母亲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不是答应我的吗?”沈深有些心痛的看着母亲。
“你小孩子懂什么。”沈深的母亲不解沈深的想法。
“妈,求你,离开那个人吧。”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