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苏浅眉脸色一窘,自己这么藏不住心思,只不过刚刚一想,就被他识破了?她试图从对方扣紧的双手中挣脱,同时为自己泄露心事寻找台阶,“我哪有什么心虚?我从来就没有做过心虚的事儿!你最好不要乱说,诽谤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浅眉感觉耶律濬的动作一下停止了,她忙乱之下和对方四目相对。
耶律濬眼眸格外深邃,直看进苏浅眉的眼底,然后接过她的话,嫣然一笑道:“是么?本王还真是很害怕呢
。你要让我付出什么代价?现在说说看吧。”
说完,他的手很轻佻地抚上了她的娇嫩脸颊。
苏浅眉的脸唰的红了,狠狠瞪着耶律濬轻声甩出一句:“不正经……”
耶律濬带着一抹玩味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冷哼一声:“不正经?你见过哪对夫妻是一直正人君子的?若是那样,估计都可以去做合和尚与尼姑了。”
话虽如此,可苏浅眉不买账,自己和他算哪一出?自己的演技已经够不错,算超水平发挥了,他对自己虚情假意,自己还的假装不知情,看着他一如既往的表演,自己也很累好不好?
“我们不是名义夫妻么?还没有熟到那个坦诚相对的地步,所以赶快离开我,省的你难受……”
苏浅眉不想和他太靠近,对方雄性气息太浓,自己有压力,而且一想到他在勉强对自己好,心里的不爽就更大了,彼此不要演戏了,可以吗?
“我说,你能不能负点责?”耶律濬将苏浅眉的手反剪在身后,紧紧环着她,,“徐灵儿,若是你知道那个女人对我有企图,也就罢了,若是知道故意不说,我不会轻饶你--我是你夫君,最好记住……”耶律濬将头埋进苏浅眉的秀发里,近乎自语道。
苏浅眉心里默默道,就当你为花夜的健康做点牺牲吧,你后来是谁的夫君还不一定呢!
马车哒哒直奔肃北王府而去。
皇宫一处角楼,周敏一直望着耶律濬的马车消失在极远的街角。
带着浓烈的不甘,她正要转身,后面郝连诺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不客气的贴上来浅笑道:“怎么,你忍不住了?”
“郝连诺,你是不是聪明的过头了遭报应了?”周敏娇笑着嘲讽道,“你曾经最信任的女人不是最听你的话么?怎么现在突然脱离了你的控制?”
郝连诺神色一暗,缓缓道:“我也找不到原因,不知道我的灵儿怎么会忽然改变了心意,这个改变是不是和耶律濬有关……”
周敏手指轻轻点着郝连诺,妩媚一笑:“你是想要夺回她么?”
他听后,修眉跟着一挑反问:“你不也想夺回他么?不过我看比较难,他现在的心里住的女人不是你,那夜你不是已经碰壁了么?”
“我们之间的交易进行的很好,郝连诺,你助我登上后位,我助你登上太子之位,然后你知道,我还要得到他,”周敏笑意盈盈迎上郝连诺的黑眸,“皇上的身体现在一日不如一日,太后的身体似乎也不大好,以后你成了事,我便是太后了,别的我不求,只求得到耶律濬
。”
郝连诺冷冷闪出一抹笑:“你会如愿以偿,我也会夺回我的女人,在他来安慰你之前,还是由我代劳--这些是皇上不能给你的……”
角楼里两个男女……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因为药引都找齐了,苏浅眉第二天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花夜,并请刘医正过府来具体商量花夜的事情。
三人在花夜那个半旧的小院里围坐在一起。
刘医正一边看着三味好不容易找齐的药引,一边不住口的夸奖苏浅眉:“真难为王妃了,这么短的时间,将这么难找的药引配齐,太难得了,一定很辛苦吧?”
有花夜在,苏浅眉怎么能说辛苦了,对方心思缜密内敛,一定会内疚,所以轻描淡写地呵呵一笑:“还好,上天保佑。”
“这明神花不是一般人可以找到的,你怎么就能找到,真是佩服不已。”作为医生,刘医正自然知道这三味药是千金难求,同时也很想知道来源,金狐血自己知道来路,而明神花据说南山里有,可自己一直无缘遇见,“是在南山中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