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她赶走,让行李箱重新掌管,自己的财路才不会断,至于王府,一直很好,谁当上掌柜能一点私心没有?只要大面上过得去,也听自己的话,每年有不少孝敬自己,这就够了!再去培养心腹会很难。
“对不起,作为肃北王妃,钥匙的事情我要缓缓,既然大家今天都来了,我们就来一一对帐吧,”苏浅眉直接拒绝了老王妃的无理要求,将矛头亮明,指向了那些男人,“你们谁要辞去掌柜的职位?”
众人互相看看,似乎在找挑头的。
刚才那老者缓步而出,沉声道:“我去辞去掌柜职务。”
他刚说完,另外几个都也跟着站出来表示要辞去
。
“好,你们的意思本妃自然要尊重,不过,”苏浅眉环视了他们一眼,“在你们离开之前,所有的账目我要清查,结合实际情况,若是造假账欺骗王府,利欲熏心中饱私囊的,一旦发现,立刻送官,而且要全部赔偿所欠的款项!”
众人都呆住了,看似依然弱女子,竟然有如此的手段与魄力!
老王妃也是一怔,她知道前几天对方将“悦来”客栈的老板送进了大牢,而且让他吐出二十多万银子,现在她又准备这样做?她到底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手段如此高明!
“那好,我们回去准备,几天后拿过来!”老者绷着脸,很有气势地痛苏浅眉谈判,说完便向老王妃施礼道,“王妃,不是奴才们不卖力,实在是被逼迫不得已而为之,那李掌柜就是千错万错一时糊涂,也不至于有牢狱之灾,我们跟着老王爷、王爷,衷心可鉴,若是再由着王妃,我们这帮人迟早也的进牢房。”
“赵掌柜说的有理,”这时,一位年轻的掌柜也站了出来,冲老王妃和刘小莲施礼,继续道,“小莲夫人掌管王府这几年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将王府内外打理的井井有条,对我们也照顾备至,我们所有人都感激涕零,可是王妃一上来便对我们兴师问罪,让我们情何以堪?”
苏浅眉不由重新审视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若没有错,他应该是京城外洛县里“悦来”分号的掌柜,名叫施恩,眉清目秀,穿着得体,而且--头上的发簪跟别致,腰间香囊上面绣着两颗华丽的东珠,整个人感觉熠熠生辉。
“招掌柜真是有意思,”苏浅眉不等那个糊涂蛋老女人发表意见,先抢回了说话权,摇着小扇先走到赵掌柜面前,“什么叫李掌柜一时糊涂?他十年就没有一年清醒?侵吞王府财物的时候他的良心到哪里去了?王府合适亏待过他?不管是奉银还是红利之多不少,他还有什么脸说自己对王府忠心?你们有什么脸面来给他鸣不平?”
赵掌柜被她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嘟着嘴没有可以反驳的话。
苏浅眉又转身扫了一眼施恩,淡淡一笑:“施公子,本妃问你,你为何情不能堪?是因为刘氏不再掌管王府,还是我慢待了你们?若是前者本妃就奇怪了,你是在为王府做事,还是在为刘小莲做事?若是后者,本妃好像还没有什么动作,你还轮不上情难堪的地步了吧?”
刘小莲的脸唰的红了,忍不住变了脸色冲苏浅眉吼道:“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与施公子清清白白,岂容你随便污蔑?”
那施恩也是脸色变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的心思璟如此缜密,可以从短短一句话发掘如此多的意思
!
苏浅眉看刘小莲气急败坏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淡定地笑了笑:“小莲夫人为何如此激动?本妃不过是分析施恩的话而已,又没有针对你--是不是太**了?”
“你若敢诋毁我的名誉,我和你势不两立!”刘小莲发狠的紧握了拳头,摆出一副随时拼命的样子。
苏浅眉看着对方似乎桢洁烈妇的模样,不由冷笑道:“刘氏,想要让别人名誉沾尘的好像不是我吧?在座的不都已经有过实际行动了吗?话说回来,我们一直就势不两立,所以用不着加如果之类……”
刘小莲被苏浅眉几句抢白气得身子微微抖索,嘴唇紧紧咬着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施恩看见,忍不住斥责苏浅眉:“小莲夫人如此温柔之人,你为何如此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