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才糖葫芦的钱。”
说完就消失在老大爷面前。
看着那锭银子,老大爷喃喃道:
“两个糖葫芦哪值到这么多钱啊,这可是我们全家一年挣得钱啊。”
再次站在悦君阁门口,果果又是另一种感觉。
上次咱是大爷,这次却成了一个小小的家丁。
身份不一样,待遇就不一样啊。
那些小姐一上来就把端木阎团团围住,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果果很气愤,她想平了这家妓院,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好像叫隐。
隐此时酷酷的站在一边,果果拍拍他的肩膀同情的说:
“哥们,我同情你!”
说完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隐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还想问些什么,端木阎已经站在楼梯上冷冷的说:
“小三,还站在那干嘛?”
小三,果果嘴角抽了抽,我tm什么时候成了小三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撇撇嘴跟上楼。
看着左拥右抱的端木阎,果果鄙视他。
真的,特鄙视他,明明是一gay,却学人家逛青楼。
明明很讨厌那些女人,却还是皱着眉来者不拒。
果果别过头四处乱看,偶尔有一两个小姐飞来几个媚眼,却被她身后的隐吓跑
。
果果想骂人。
这厮到底是端木阎的保镖还是自己的保镖啊,没事干嘛老站在自己后面。
“将军!”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果果抖了一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循声望去,一个穿的跟彩虹似的女人一步三晃走过来。
果果看着她上下摆动的**咽了咽口水,感叹古人没有胸罩的不便啊,容易下垂。
低头看看自己被裹的小胸脯,下定决心回宫后制作胸罩。
可是这女人貌似自己在哪见过,一时竟想不起来了。
彩虹经过果果身边时,果果差点被她身上的香气给熏晕。
这女人,该不会抹了一斤胭脂水粉吧。
这边果果在猜那女人的身份,那边,彩虹弯腰盈盈拜倒:
“月华见过将军!”
“你是月华?”
果果脱口而出。
月华不是上次那花魁么,就是**被端木阎用一千两黄金买下的月华。
月华看着那比女人还好看的脸。
只是一个家丁,却敢在将军面前直呼自己的名字。
再看看将军,好像并没有要管的意思。
嫉妒蒙蔽双眼的她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