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竹听得心惊。这时候朱漆大门发出吱吱扭扭几声响,从门里出来几个靓丽女子的笑脸。首先出来的两个就把王竹吓了一跳。这不是紫环和玉琅吗?
紫环和玉琅之后,出来的那个大家闺秀,王竹一眼认出是虞姬!
在函谷关的时候,王竹根本没来得及把虞姬看清楚,被她寻死觅活的搅了兴致。这时见她含笑而来,既高贵又贤淑才隔着十几步远仔细的端详。
只见她红颜素服,五指纤纤,明眸皓齿,脸似明月,腮如桃红,乌发蝉鬓,眉似远山。着衣绚丽而不妖艳,谈吐高雅而不傲慢。行动举止如春风扶柳,举止似蜻蜓点水,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扣人心弦。
王竹看的如痴如醉!难怪项羽爱的死去活来,爱的神魂颠倒,爱的不顾一切了。
虞姬款款的站在那些穷人面前,挽了发髻,挽着袖子,拿着脏兮兮的大碗给人们盛饭。灾民们一看她出来,都情不自禁的跪地膜拜,山呼仙子。
虞姬笑笑说:“我不是仙子,我也是穷苦人,我这里有金子,只要有我吃的,就有你们吃的,那一天我没有吃的,就和你们一起挨饿。”王竹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眼眶有些发痒!
正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噪杂的响声。一大群佩刀佩剑的官差,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身穿官服的胖子,叫嚣着晃着膀子过来。
“奉御史大夫梁钢大人之命,前来捉拿楚地奸细。”锵锵锵锵,一众官差全都撤出刀剑。其中几把刀剑已经架在虞姬和两个丫鬟的脖子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人群中登时一阵喧哗。
“此三人乃是楚地反贼项羽派到咸阳来的奸细,梁钢大人派我等来捉拿,如有人胆敢阻拦,格杀勿论。”秦国官吏执法一丝不苟,他们说格杀勿论,就是真的格杀勿论了。
“来呀,给我带到廷尉衙门,梁钢大人要亲自审问!”官差不由分说,连拉带拽将惊慌失措的三个MM带往廷尉衙门。
梁钢,那不是皇后的弟弟吗?这小子,想干什么?
“坏了,梁钢这王八蛋又要兴风作浪了,要不就是看中了人家家产,要不就是看中了人家女儿身,反正没好事!”秦矮手按上腰间的剑柄就要冲上去。
道士急忙摁住他:“不忙,咱们跟过去看看,看看梁钢耍什么花样!”
那个年轻人道;“狗日的坏事做尽,皇帝还让他掌管钱粮军饷,真是瞎了眼了。”秦矮道;“秦射,你这就不懂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事当然想着自己的小舅子了。”
虞姬被官差带走,那些吃舍饭的贫民潮涌般跟过去。秦矮、秦射和道士,也跟在后面。王竹翻了翻眼皮,问张喜;“梁钢这人怎么样?”
张喜刚张开嘴,准备给梁钢歌颂一番。王竹底下说了;“要是不说实话,朕杀你全家。”
张喜低声道;“陛下,你饶了奴才吧,我可不敢说,皇后娘娘也杀我全家。”王竹扇了他一个抽脖子:“你傻呀,皇后厉害还是朕厉害?”
张喜带着哭音说;“陛下,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您可别说是我说的,那梁钢仗着自己是皇后的弟弟,家世又显赫无比,以前连赵高都让他三分,此刻更是不把公子婴这个宰相放在眼里,自从出任御史大夫以来,专横跋扈,贪赃枉法,满朝文武,尽人皆知,可是可是,没人敢说”
王竹照着张喜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你一辈子都是这德行,怎么不早说。”张喜哭丧着脸说;“早说?奴才还能活到今儿吗?”王竹突然笑道;“你小子,肚子里总是有存货!还有什么,快说出来,要不朕把你出卖给皇后!”
张喜膝盖一阵打颤:“别呀,陛下,奴才对陛下一向忠心”
王竹阴笑道;“你给我说说,梁钢都干了些个什么坏事!”
张喜苦笑道;“奴才怎么知道。奴才就知道,朝廷的军饷和粮草这些事宜,都是‘南郑君梁钢’负责的,如果这两方面有问题,就是他的问题。”
王竹道;“难怪,难怪秦射口口声声说,没有领到军饷,原来是被那厮给贪污了,他这是把朕往死路上逼呀!你快去,把王贲、王绾、公子婴、淳于越、周青臣都叫来,对了,叫桓燕带兵来,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