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恬开道;“大将军,齐王田横帐下的第一高手‘田冶子’昨天已经抵达大营,一直嚷着要和大将军一较高下,不如让这位兄弟先和他打上一场!”彭越鼻腔里喷出两股热浪;“听说田横豢养了一大批死士,各个武功高强,忠心赴死,也不知是真的假的。那个田冶子,居然胆大包天敢挑战本将军?”彭越指点着王竹道;“你替本将军教训一下这个田冶子,本将军立即封你为校尉!”
王竹心想,田冶子是谁?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田横三百死士。这些人的确是够狠,能够集体为田横殉难,韩信攻打齐国的时候,田横仗着这三百死士,竟然毫发无伤的从千军万马中杀了出来,可见这些人的武功非常了得。王竹有些担心,可牛已经吹了,无论如何,也要挺下去。
王竹不屑道;“齐国能有什么勇士,我只知道,齐国宰相晏婴用一个桃子就杀死了国内三名绝顶高手,这样的国家出来的高手,再怎么厉害也有限!”王恬开道;“这个田冶子一脸的邪气,是个生冷不计的家伙,兄弟你千万不可以轻敌!”
王竹心想,田横的死士何止是生冷不计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王恬开转身出帐,过了片刻就领着三名剑手进来。
王竹眼前一亮,只见这三名剑手全都身披红袍,肩宽腰细,英伟不凡。尤其是中间一位,体形高大,身材健硕,手中拿着一把比普通铜剑长出三寸的大剑。一对虎眉之下,细眯的双眼精光闪闪。
“齐国田冶子参见彭大将军!”手持大剑的汉子跪倒在地。
彭越道;“你就是田冶子,听说你要向本大将军挑战。正好,本大将军帐下也正好有一位高手想要向贵国宰相田横请教一下剑法,你们不妨就先来切磋一下!”王竹听的差点昏倒,心说,彭大将军啊,你说什么不好非说我要找田横麻烦,这下糟了,田横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要发飙了。
田冶子猛然抬起,扬声道:“什么,世上竟然有人不自量力想要挑战田丞相,到底是那个?”
王竹心想,反正不是我!
彭越却指着他道;“就是你身边的那一位!”
王竹想躲都没地方躲。不但不能躲,还要装出满不在乎桀骜不驯的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
田冶子被王竹的表情激怒了;“岂有此理,你是哪一国的高手?”王竹白了他一眼;“秦国!”田冶子冷笑道;“原来是暴秦的子民,难怪如此狂妄不知深浅!”
彭越挥手道;“田冶子不要扯开话题,用不着管他是那个国家的剑手,你只要打赢了他,就有资格向本大将军挑战!”
田冶子双臂抱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王竹道;“我连举手都不用,吹一口气就行了!”
田冶子怒道;“为了增加一点看到,让彭大将军看的开心,也便于激励全军的士气,我倒是有个很好的提议!”
彭越哑然道;“什么提议?”田冶子道;“我提议用秦国剑手身后的女子做赌注,假如他输了,就把那女子送给田某!”
“不行!”王竹厉声道;“绝对不行——”彭越皮笑肉不笑的说;“有趣,本大将军倒是想知道,万一你要是输了,拿什么陪给人家!”
田冶子早就想好了,正色道; .ㄧб .“假如在下输了,就输给他这颗人头算了!”王竹摇头道;“我要你的人头有屁用,吃也不能吃,喝也不能喝,我不要!”田冶子瞪眼道;“那你要什么?”王竹喊道;“我什么也不要,这个赌注不算数!”
彭越突道:“先不要急着说不算数,本大将军倒是有个提议,说出来你们两位考虑考虑!”田冶子抢在王竹前面说;“大将军说来听听!”
彭越双目一亮;“你这次来是代表齐王和本大将军订立盟约的,假如阁下真的有胆识有把握打赢我的手下,我们就以齐国的‘曲阜’作为赌注,假如你赢了,这个女子自然归你,你爱怎样就怎样,来去自如。不过,你要是输了,齐国必须把曲阜交给本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