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用托盘端了腊肉白菜羹回去,屋里几个人却在嚼干粮。
“恬恬这又做了什么?”
这几日在路上,平时就拿干粮对付。偶尔遇到些野菜,抓到鲜鱼,阮恬干脆就地起锅灶,给大家做来吃。也因为没断了营养,哪怕舟车劳顿,大家人是瘦了,可没谁因为折腾生病。
就连年纪小的秦小妹,年纪大的秦老汉,两个人也都很健康。
有阮恬在,虽然路上苦了,但吃食还是能保证的。
便走过去,与众人低声说。
又过了一会,小二过来送水。见他们已经吃完,只剩下些沾了菜汤的碗筷,稍松了口气。
“给诸位送些热水来。小店没有茶水,还望海涵。”
“没事儿没事儿,有的热水喝就不错了。”钱氏上前接过茶壶,“碗筷我们一定会给洗干净的。”
小二出了门,脸上的笑容落下。
“待会便下手。”
瘦子和胖子搓搓手,早就迫不及待。
趁夜,正好下手。
可胖子偏偏扯后腿,人蹲在茅厕里不出来。最后拉的双腿虚软,站都站不住。
就是瘦子和小二都去了两趟,可也不像胖子这么厉害。
“老大,早起我就说那稀粥有点儿馊,你偏偏说没事儿。就属胖子吃得多,这下可好了吧。”
小二直觉有哪里不对,可具体的有说不上来。
“让胖子歇着去,咱们两个过去。”他舔了舔嘴唇,说:“屋里没动静了,肯定都给药倒了。咱们直接把人一捆,也就安生了。”
胖子还惦记着那个做菜很好吃的娇嫩小娘子,可实在有心无力。他的双腿半点力气都没有,蹲的茅厕腿发麻。好几次都要一屁股坐地上,掉进粪坑去。
“老大……”他咽着口水,肚子里又一阵咕噜噜的声响,忙捂着肚子就往茅厕冲。
小二摇着头,低声骂:“懒驴上磨屎尿多。”
客栈里只点了一盏油灯,这会儿四周一片黑暗。除了山间的虫鸣,寂静的有些吓人。
“老大……”
“快点!”小二压低声音,让瘦子去推门。
推开门,往里面偷偷看了眼。
果然,一伙人在炕上睡的正酣,他们进来也没反应。
“都睡熟了。”
“赶紧的,去拿绳子。”小二一摸腰间,才发现绳子没带。本来该由胖子准备,可他这会儿还在茅厕里。他和瘦子一忙,也就给忘了。
瘦子一走,小二便擎着灯往里走。
趁着瘦子不在,他还能拔得头筹。那小娘子看着像个雏儿,他便尝尝那当新郎的滋味儿。
小二不自觉露出一丝痴迷,脚步也愈发急切。
可当他找遍整铺炕,都没见到人影。
“纳了……”
咚!
当啷——
“老大,啥声儿啊?”原来是瘦子拿了绳子回来。
“不小心撞了下,把灯掉了。”小二回答。
“那我进来啦。”
四周黑漆漆的呃,瘦子只能摸着黑。
才看到前面隐约有个人影,还怪怨声:“胖子拉的腿软,你咋也手软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