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师未发表其他言论,倒是直接撩起袍子坐了下去。
不仅如此,还夸道:“女郎店内的桌椅都很有意思。”
阮恬便笑了笑,说:“以前在齐州开铺子时,请人画的样子。”
如今的椅子是没有靠背的,而桌子也都很低。有些地方,还保持着跪坐的礼仪。而阮恬这里的椅子,则是那种后世比较常见的带着宽大椅背的木头椅子。算不上多稀罕,可是在这个年代看来,倒是有些超前了。
此前没有食客对此发表过任何疑问,连秦家人也很好的接受,她自己倒是忘记这椅子有多奇怪。不过客人们坐的舒服,阮恬也就没在意。至于这位新客人?谁管他如何想。
打进门后,吴军师的眼睛就没听过。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的店,各种摆设也很是奇特。你不能说不美,但就是怪。
汉不汉,胡不胡的。吴军师看着墙上的挂毯,在心中牢骚着。
阮恬先给二人拿来菜单,便又回柜台里去了。
有客人要点心,她还得装些麻花桃酥的。
另外一位客人要青梅酒,铁锤已经去后面取冰了。
唉,虽然夏季炎热,可也短暂啊。转眼便是秋日,寒冬又将至。
她心不在焉的做着事,也没心情关心这边客人们又说了什么。
先前看到纸袋上的花样,吴军师便觉得这店家很是有趣。如今展开菜单一看,更觉惊讶。
“你看看这!不说吃了,光是看着就诱人。”他搓搓手,哪一种都不像放过。“你吃得下吧?”
徐图眉梢微扬:“你该庆幸店家没那么多菜色,否则真要给撑坏了肚皮。”
吴军师不在意的说:“那算什么,下回就多带几个人来,保管我每样菜都能吃得到。”
“你确定带赵达他们,你还有的吃?”
想到那两个因为个包子就能打起来,吴军师有些不确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