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居的面积不小,可这几日总是坐的满满当当的。天气好的时候,还会将纱帘打开,开着窗子。
下雪时天气是不冷的,这就方便了坐在窗边的食客好好欣赏一番雪景。
屋里有热乎乎的暖炉烧着,不冻手不冻脚的。
要觉着冷啊,面前热乎乎的炉子上坐着锅子。热气飘散开,再冷的心也跟着暖了。
如此赏着雪景,吃着美味,不禁想要赋诗一首。
此时,正好来一壶小酒,便在一旁温着,时不时啜饮一口。就是天上的神仙来换,也不肯的。
不过,许是文人多感慨,倒也发生了几件让阮恬哭笑不得的事儿。
也不知道是谁悄悄带了笔墨来,在她的桌子上乱写乱画的。
诗嘛,她也不好说做的有点……打油。
但乱七八糟的墨迹,擦起来的时候可真是烦人啊。错眼看去,不知道的还当是谁家贴小广告通下水的。
唉,这帮混蛋们,就该找个人好好教育一下,难道老师就没教过你们不要乱写乱花嘛?
要真有人在桌面上绘制一幅华美的景色也罢了,可这乱七八糟的,实在埋汰人。
因而,每次擦桌子时,大家都叫苦不迭。
好在用了丝瓜络,浸了水,又加了点胰子,倒也还算好清理。
不过阮恬没想到,几日后居然有人要指着她的鼻子骂:“有辱斯文!”
她一下子就没骂懵了,还当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等到问清楚,只想一巴掌将眼前这个文艺青年送回书院去。
你在我的桌子上乱写乱画就有理了?我打扫干净,竟还不许?
阮恬又不是傻白甜,叉着腰便说:“郎君既然喜欢,便拿银子将桌子买回去就是了。小店敞开门做生意的,要是桌面脏兮兮的,让客人看了也要心里不喜。”
书生却道:“那可是如何宝贵的诗句……”
“既觉得宝贵,为何要写在桌子上供人践踏?可见,还是不心疼。既然不心疼,我就是擦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