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
期间,无名居里偶尔也有醉酒的食客闹事,所幸问题不大。而火锅的推出,迅速席卷了整个郢州城,也有其他食肆陆陆续续的开始模仿。
火锅嘛,吃的无外乎就是个锅底,以及食材的新鲜。但要是模仿,还是很简单的。
不过阮恬这儿是用吊的高汤做底,倒是其他店家不好比的。再加上各色食材齐齐摆上桌的豪迈,也让人难以模仿。一时间,倒也没被超越。
何况,对于常来的客人而言,觉得火锅就是无名居的招牌,去了其他地方就不正宗了。
这就又如过去说要去吃京城烤鸭,必去的那家老店。但要说味道嘛?却不算京城里最好的,但价格绝对算得上贵的。你要问真正的京城人,却绝对不会去哪儿吃。为啥呀,因为又贵,味道也一般。
可要问外地人,提到京城烤鸭,依旧是那家的招牌最大。
阮恬倒也不好说那家有什么问题,也不是这第一家出来尝鲜的店后来翻车的有点惨烈。只是表达一下食客们的固有印象,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可乐的。
她可是开门迎客做生意的,谁不愿意生意红红火火的?
既然食客们愿意来,她就招待呗。何必摆出那苦瓜脸来,是银子不好赚,还是听铜板的响动不够舒坦?要是没有,那就是银子赚的还不够。
开始做火锅后,无名居的生意就愈发的红火了。
郢州的冬季不比齐州寒冷,自然也达不到大雪封山、风雪乱人眼的地步。可到了冬日,还是会冷的人发抖。每到这时,便想要吃些热乎的食物。
因而,每年冬季便是城中各家做羊肉的馆子最热闹的时候。
如兴庆坊那家羊汤馆,味道好是好,但过于腌臜了。没准儿一锅清水煮羊肉下去,水面还要飘着几根草料,或是几颗羊粪蛋蛋。
阮恬听一听都觉得膈应,但食客们却很开心,仿佛这才是属于草原的豪迈。而阮恬却担心,羊粪中若是有什么传染病的话。哇哦,那就酷了。
除了兴庆坊的羊汤馆座无虚席,就连西娘子那家面馆最近也是大受欢迎。她做热汤面的手艺不错,可要做凉面吃,手艺就差了些。
不过西娘子倒也豁达,总说:“我这手艺也传自我母亲,也不图赚多少钱,温饱足矣。”
然而热乎乎冒着白气的汤面,总能在冬季里勾起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不过是一间小小的食摊,生意也很不错。
而马柱子他们的食摊,走街串巷卖上猪杂粉,更是大获好评。
因是流动性,倒是被不少人追捧为所谓的——神秘美食。
其实他们走街串巷,只是担心食客经常来买,回头再吃腻了。
对于猪杂粉,也许是受到了先前卤菜的熏陶,郢州的百姓接受度还是很高的。每次摊子支开,附近的食摊也跟着笑。因无名小店的食摊只做猪杂粉,就没有其他了。客人要是吃不饱,便可以在附近买些馒头、包子,或是烧饼的。
本是平淡无奇的馒头,配着热乎乎的猪杂粉,也叫一个惬意。
大冷天的,浑身冻的瑟瑟发抖,来一碗热乎乎的汤粉,吃的面颊生晕,大汗淋漓,那叫一个畅快。
也有客人来食肆说:“店家不做猪杂粉真是可惜了。”
阮恬便擦了擦手,笑道:“那是食摊特供,店里却是没有的。客人要是喜欢,可以去食摊上吃。”
结果客人冷哼一声,略带几分不满的抱怨:“我要是抢得过那些小子,何必跑这儿要一碗汤粉。”
听的阮恬实在是哭笑不得,只能给客人建议各种火锅和锅仔的,让他下来一把粉条吃,就假装自己迟到了猪杂粉嘛。
不得不说无名居推出的火锅还是很贴心的。一人涮煮吃不完,那就点一个锅仔嘛。有小份的,也有大份的,全看人头了。
要是一个人吃,便点一锅骨头,热乎乎的煮着,先吃堆高的骨头。等吃了一半,就往锅里下其他配菜慢慢的煮。到最后,味道都融进去了,那就叫一个美。
冬季里要吃鲜鱼,就有些不易了。何况一个烹饪不好,鱼鲜便成了鱼腥。
可锅子烧热,里面的鱼背开了花刀,早就用油炸过,再来炖。炖的差不多了,就往里面加入切好的豆腐。咕嘟咕嘟的,诱人的香气飘来。无论是酸菜,亦或是香辣,都勾动着人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