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秦煜有一日有了孩子,肯定是个天天盯着自家孩子穿秋裤的家长。
秦秀才的身体与秦煜的没有太大差别,或许区别只在于更加瘦弱,也更年轻。
他们的手指同样修长,在阮恬的手背划过,她痒的差点笑出来。
好在秦煜只是细细的抚摸过她手上的每一道伤口,幽幽一叹。
这声叹息又是无奈,又是哀怨,生生让阮恬的鸡皮疙瘩排排站。
“说你什么好……”
阮恬只能嘿嘿傻笑,期待他早点放过自己。
秦煜非但不放,甚至握着她的腕子把了会儿脉。嗯,左手用完换右手的那种。
末了,才问:“你这几天脾胃不和,腹胀,恶心,且吃不下饭。”
“哎呀,就是上火了。”阮恬不甚在意的说。
秦煜连眼皮都未抬,继续说:“不仅如此,有时候还会感觉口干舌燥。大便干……”
啊啊啊!
阮恬的头皮都要竖起来,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免得他再说出后面几个字。
是啦,她是有点便秘又怎样!难道非要说出来吗?你不说,我还是一个可爱柔弱的小仙女呀。大佬求你保持您老的人设啊,继续待在神坛上,别下来,求你……
秦煜倒无表示,只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
阮恬一抖,下意识就松手,期期艾艾道:“那个……”
“小事。”
他说完,人便出门去。
不一会儿,也不知道从哪儿便捧了个不大的陶锅,和些红枣山楂来。
又过一会儿,秦二姐掀了帘子进来,悄悄交给他一个小袋子。
阮恬探头一看,原来是些冰糖。
在如今平民百姓吃不起糖的年代,蔗糖就更加珍贵了。
“你小心着,别让奶看到。”秦二姐走到门口,还叫他们要把门栓好。
“就这么防着吴老太太?”
秦煜正用陶锅烧水,便答:“二姐偶尔会在家中住,她婆母心疼她,便专门送些调理身体的吃食来。被祖母见到机会,都给夺了去。后来母亲让她躲在屋子里吃,把门栓好,不许叫祖母看到。”
阮恬听到这儿,咋舌不已。
这吴氏也实在是够极品了,居然要和一个小辈抢吃的。而且,那还是人家婆婆给准备养身滋补的吃食。
“二姐每次都另外给她匀出来,但祖母非要全部。”
“这就过分了。”阮恬不好道长辈是非,便认真看他操作。“这是在做什么?”
“红枣山楂糕,给治疗……”
“等等,那两个字你不用说了。”她拒绝承认,她还是个可爱的宝宝呢。阮恬在心中如此傲娇的想。
山楂在锅里咕嘟咕嘟作响,红枣被去核丢进去一同煮。很快,便都化作软烂的果泥。
再加入冰糖,拌匀。等到粘稠后,以纱布过滤,盛在容器中放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