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奶把我做的咸菜给倒了。”
“怎么就倒了啊。”钱氏皱眉:“娘,您这是要干什么?”
吴氏拍手,哈哈的笑:“倒了好,喂猪好。”
她形若癫狂,唾沫星子乱飞,又是骂阮恬该死,又骂钱氏贱人,更骂了秦家姐妹是赔钱货。
钱氏怒骂道:“孩子做一点咸菜拿去卖钱,没日没夜的忙和,您不心疼也算了,还故意添堵。您也太狠心了!”
她雷厉风行的说:“恬恬别怕啊,有娘在,别人欺负不了你。”
钱氏的手指粗糙有力,宽厚的手掌透着温暖,阮恬本来装的可怜,这会儿是真委屈。
凭什么要欺负她呀,她招谁惹谁了。
“老疯子,你是想把秦家拖垮了啊!你怎么不替好人死了!老天爷不开眼,打雷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你劈死了!”
这话可委实大不敬了,阮恬欲拦,秦升却刷的掀开帘子从里面出来。
“娘,你又在闹什么。”
吴氏看到秦升瑟缩了下,旋即固态萌发。
家里多了个儿媳妇,钱氏就懒得搭理吴氏。结果吴氏日日骂,更装出一副疯癫的样子,实在吓人。
为此,钱氏直接让铁锤将秦二姐送走,免得冲撞了。
有时候正睡着,吴氏忽然跑到他们窗下使劲儿敲打窗子,简直要气死个人。
钱氏忍了这么久,现在终于爆发。
“我不管!我忍了这么多年,从媳妇儿熬成婆。如今儿媳妇进家门,我不能再人欺负她!”她瞪着秦升,用力拍着他的手臂:“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阮恬都替秦升肉疼,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显然是承受惯了。
当着小辈的面秦升不好发作,就把阮恬赶回屋里去。
才进门,秦煜已经走到门前,见到她还微微一愣。
“发生什么事了?”
阮恬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便爬到炕上生闷气。
秦煜看着好笑,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背,哄着人起来。
“来,我给你梳头。”
“我才不要。”她努力往被子里爬,像个肉乎乎的大虫子。
秦煜看着可笑,拽着她一条腿,将人拉到膝盖上,捏着梳子梳理那一头秀发。
阮恬的一头长发生的尤其好,又黑又亮,像一匹缎子似的。摸着凉凉的,很是舒服。
秦煜爱不释手,可惜阮恬担心静电炸毛,经常不给他摸。
现在将一把长发掬在手里,秦煜一大清早的心情就愉悦的很。
“她若骂你不理她就是了。”
“可她这次太过分了。”想到自己切萝卜干切得手疼,还削掉了一片指甲,阮恬就委屈极了。
也许是重生后年纪小,心态也跟着小,她现在就是受不住委屈。有点委屈,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