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罪了‘小心眼’且‘坏脾气’的小姑娘,秦煜的荷包自然没了下文。
可他还是给改良了月事带,甚至还亲自缝了一条,把阮恬羞得恨不得把这月事带给他挂脖子上,让他招摇过市才好。
明明做着足以羞死人的过分事,可他面上竟毫无波澜,就好像司空见惯一样。
以至于阮恬也弄不懂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看待她的存在。
秦大佬喜欢逗她玩,更喜欢对她摸摸捏捏。虽然因弄乱她的头发,他也有帮她好好梳理。也不像一开始那样,会拽断她好些发丝,可还是哪里怪怪的。
与其说是在训练小跟班,倒不如说在养女儿。
阮恬狐疑的蹙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正在摩老姜的男人。难道是她人笨所以才没发现,其实大佬玩的是某种养成类游戏?把她当成小宠物养?
啊,阮恬恍然大悟。她就说嘛,怎么觉得他摸她的脑袋时动作很熟悉。不就是别人家抚摸小狗时,会用的同款动作嘛。
知道大佬把她当成小宠物(?)养,阮恬也没再露出奇怪的神色来。
大佬与凡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你永远不要试图读懂一个大佬的想法。
你看他连生姜都磨的好,对于身处困境也能随遇而安,这种类型的人才最麻烦,最危险呀。
饮了一碗热热烫烫的姜糖水,小腹上又塞了个汤婆子,总算觉得舒服多了。
汤婆子不是钱氏那个,而是秦煜某次进城给她买的。个头不大,黄铜制成,灌上水能暖好长时间。
其实,秦煜是打算给她买个手炉的,可太贵了。
阮恬倒是觉得这样正好,手炉那样贵,也不适合她一个小村姑。
因明日要进城里,阮恬便问他要顺路买些什么。
“这份书稿,你交给书坊。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送过去就行。”
如今可真算女主外,男主内了,阮恬心想。
“做饭时,娘还问我,觉得把卤味拿去外面卖可不可以。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就是担心这里的人能不能接受。”
猪下水这名字听着就腌臜的很,心肝也罢。可肠子肚子,那曾经装的都是些什么。只怕就算味道好,人家也不肯买。卖给穷苦人家也罢,可又能赚几个钱。
“做成小吃就好。”
“小吃?”阮恬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她也没做过什么生意,更不知道哪种方式可行。就连当初卖早餐,也不过是随性而为。
“钵钵鸡可吃过?”
阮恬舔了舔唇,脑海中不自觉出现了椒麻味道。
“嗯!”
看来小姑娘很喜欢吃这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秦煜记在心里,给她出主意:“鸡鸭鹅好得,价格却不便宜。你既要做卤味,何不学着钵钵鸡的售卖方式,用竹签穿好。客人品尝了味道,自然肯再来。”
“可天冷,怕是不好卖。”她愁的只抓头皮。
秦煜微叹了口气,阮恬就感觉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手拨开。
“如今可没什么生发产品给你用。”
每一个秀发浓密的女孩儿,都是上天的宠儿,要小心爱护。
阮恬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这句话,再也不敢随意拉扯她的头发了。
“齐州人热爱美食,你去看城里的冰粉铺子,一年四季生意都很好。”
阮恬眼前多了画面感,也跟着点头。
她不知道其他地方什么样子,但她真的没见过比齐州人更爱吃的人了。
他们真的是为了吃,可以煞费苦心,这也是齐州食肆林立,各色美食齐聚一堂的大格局。也难怪一串糖葫芦也要卖十文,只因是有人真的爱吃。
“教你做钵钵鸡的办法售卖卤味,也没让你非要学着他们的办法。可将卤味切好,以竹签串起浸着保持温度的卤水中。”
有秦煜开了个头,阮恬脑海中不住的迸发灵感。
“除此以外,还可以把没有切好的卤味按斤卖。有人想要,就买回家去吃。”
做卤味不是个长久之计,然而阮恬只需要赚快钱,倒也不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