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笑了笑,把头靠在了东方的怀里,东方搂着我,走走停停的竟看到了一个老和尚摆了个卦摊在算卦。
我看着那个上了点年纪的老和尚,满心的好笑,东方问我笑什么,我跟他说:‘和尚都出来骗人了,你说不好笑。’
东方低头看了我一眼,抬头带着我走了过去,低头看了看卦摊上摆放的东西问老和尚:“怎么算?多少钱一卦?”
我拉着东方,东方转过脸看了我一眼,我马上说:‘都是骗人的,别算。’
东方不信,将我搂过去说:“玩玩怕什么,算算我们有没有夫妻相。”
我都不好意思说他,都结婚了,还有没有夫妻相,有没有都是夫妻了,他还想后悔么?
正看着东方不待见他,老和尚说:“我只摸骨算命,不解命,你看着给就行。”
听见老和尚说话我才认真看他,才发现老和尚是个看不见的盲人,不由的看了东方一眼,东方低头笑了笑从身上拿了几百元钱压在卦摊上,老和尚才说:“把手给我。”
东方硬是拉着我把手给了老和尚,为此我还狠狠的白了东方一眼,但他都把我的手给了老和尚,我也就没再拉回来,出来玩就玩的随意一点,殊不知有时候有些事不知道还是比知道的要好,免得心里总是犯嘀咕,不安宁。
老和尚的一双手在我的手上摸着,摸了一会跟我说:“姑娘是大富大贵之相,只是可惜姑娘命格不够,生来便于父母分离,无缘一情一亲,但姑娘心地善良,有贵人相助,晚年必定福禄寿全。”
无缘一情一亲?
我先是吃惊不小,后是震惊不已的注视着老和尚,忙着问他:“什么,什么……”
“什么是一情一亲?”一旁东方帮着我问,老和尚说:“这就难说了,情泛指男女之前的情爱,亲泛指身边至亲的人,姑娘与这两样之中注定有不尽人意情深缘浅,姑娘该看开一点,不该强留的莫强留。”
一情一亲?
我朝着东方看去,沉默着不说了,心里想着这个一情是李航远,而一亲则是我曾失去过的那个小家伙,这样想我带着笑笑容的脸朝着东方笑了笑。
东方似乎是不相信对方,看了一会把他的手送了过去,说道:“给我也看看,看看我的,说对了,我加钱。”
东方的手送过去老和尚伸手摸了几下脸色一怔,抬头看向了东方,什么都看不见的双眼显得空洞,说道:“先生的前生有段未了情缘,乃是灵山脚下的一只白狐,因受人恩惠,有恩未报,这一世专程为了报恩而来。”
白狐?
我忽地看向东方,东方也有些奇怪的表情,而后看向我,竟不觉得勾起唇角笑的及其好看魅惑。
“还,还有么?”我忙着问。
老和尚迟疑了一下说:“先生的命老衲解不了。”
老和尚把手拿走,只是摸了一下东方的手就离开了,东方低头看着他的手心,抬头纹老和尚:“什么是解不了?”
“先生的骨老衲能摸,解不了,这钱老衲不要了。”老和尚说着摸着把钱推了回来,我和东方相互的看着,而后我把钱推给了老和尚。
老和尚没说什么,我拉着东方走开了,可走了几步老和尚却叫住了我们。
“姑娘等等。”老和尚叫住我,我回头看他,老和尚这才说:“姑娘的父母健在,不久后相信就会相聚。”
我父母健在,不久后会来找我?
看着老和尚久久无法言语,他不给东方看,却给我看的这么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忽地想到什么,我走去找老和尚,站在他面前又问了他一句:“请问,问您您老,我夜里,夜里梦见一只一只白狐,是是怎么怎么回事?”
“白狐入梦是祸福相伴之照,预示着姑娘会有所得,也会有所失去,古事两难全,姻缘由天定,姑娘定会否极泰来。”否极泰来?
老和尚不再说什么,我转身看向站在那里看我的东方,走过去拉了他一把,拉着他向回走,但回去的这一路两个人却都沉默着。
回到了家我看着东方问他在想什么,东方说在想老和尚的话,我说我也在想,但两个人余下却再不说什么了。
夜里东方搂着我说:“我是那只狐狸,哪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