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靠在大树下面,雷云开始一直看我,最终还是把我拉了过去,他只是拿出了手机,一辆车子就在不久之后停在了我和他面前,上车前大竹朝这边走了几步,到了跟前看了一眼又转身去了别处。
坐到了车里司机马上下了车,如同大竹去了别处。
车子里有空调坐到了车子觉得凉快不少,可能是怕我吹了太多的空调不舒服,坐进车里没有多久雷云关掉了车子里的空调,打开了四面的车门,开始闷热先冲进了车子里,但很快凉爽的风便吹进了车里,车子里的温度顿时好了很多,要人不禁身体舒适,连心都跟着凉快了。
雷云很规矩一直坐在身旁,目光看似不经意的注视着车子的前面,偶尔会转过脸看我一眼,我靠在一边目光淡淡的注视着前方,也是只有感觉到雷云看我的时候才会动一下。
我并没有想说什么,但最终雷云还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一家人兴衰,关于一个女人一生的故事。
“她是个长相漂亮秀气的女人,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生气的时候目光犀利,面容冷冽,高兴的时候目光里漾着春水,笑起来没有节制。
她很喜欢抱着我在草地上打滚,她说我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小混球。
我父母从来不喜欢她这个妹妹小姑,但她却还是喜欢的我要命,外人看来她很安静,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在我面前她开怀起来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所以我也喜欢她。
她很聪明能干,曾为我们雷家一年之内赚足了腰包,为此外公也对她刮目相看,也因为如此,我父母对她的介怀越来越大。
她并不在乎这些,一次我问她可曾后悔抚养我长大成人,她的回答是面对着我笑,她的笑容不是世界上最美的,却是我严重最华丽的。
她这一生最无法释怀的一件事不是被一个男人累及一生,而是她丢了自己的孩子,迷失了前程,找不到照亮前程的那盏灯,没有了活下去的出路。
有件事情老头子轻易的不敢说,他更不愿意说,曾经他的儿子媳妇担心那个孩子的来临会剥夺我继承雷家家业资格,所以孩子一出生他们就打算把孩子送人……”
送人?
雷云说着面向了我,冷酷的面容将一切都说的那样风轻云淡,清冽的眸子去染了无尽沧桑。
他说要把孩子送走,他说要送走孩子的人是他的父母?
“孩子被人偷偷抱走是一个巧合,他们来不及做什么就出了意外。”
雷云的声音渐行渐远,我转过脸目光木讷的注视着前方的月影下,仿佛看到一个蹲在地上哭泣的小女孩,无助的正抱进着自己。
雷云深沉的吸了一口气,我转过脸莫名的看着他,才知道原来他心痛的时候是这样,深沉的吸上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松开这口气。
“我父母死后她就病了,病**的她一度骨瘦如柴,人事不懂,尝尝听到孩子的哭声突然的叫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海心,虽然没人告诉过我,但我知道那是她孩子的名字。
老太太为了她心力绞碎,中日以泪洗面,老头子因此迁怒于我,将我送去了孤儿院,反倒是把另一个孩子领回家,为图她能渐渐好过来。
她看见龙杰的那一刻突然的好了,问老太太她的小侄子那里去了?老太太哭的很伤心,她不顾柔弱不堪的身体找到了我,从此像是护犊子一样把我护在羽翼下面,不让我受到一点伤害,不让我委屈一点。
被她找到的时候我在孤儿院里已经生活了两个月,身上经常被人打的遍体鳞伤,她看见我哭的很伤心,一直说是她害了我,将我抱在怀里呜呜的大哭不止。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醒过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好了,或许我也是支撑他活下的理由。
后来她的病情十几年都没有在复发,但她对那个孩子的事情也是只字不提,她带着我去过很多地方,没到一个地方就会找最好的老师教导我,找最好的学校给我读,她靠着给人写些散文短篇赚取稿费供养我,偶尔的也会去给人做人体模特,从来没有伸手跟老头子要过钱,也从来不肯联系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