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墓碑前,想起一个少年忽然将我扑倒在朝地上的样子,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那么一下,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博朗,你过来。”站了一会我把孩子叫了过来,他叫博朗,是李航远给他取得名字,寓意是什么我没问过,但看字面上的的意思还不错。
博朗的长相很像正浩然,出生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太多,随着时间的洗礼,博朗从轮廓到气息与正浩然越来越像了。
“什么事?”博朗很听话,不用怎么细心的教导,既不会惹我生气也不会粘着我,像个小大人一样,尽早的有了一个小男子汉的模样,倒是学会了照顾我。
听到我叫博朗答应了一声,几步朝着我走了过来,停下后抬头望着我。
“这个人是妈妈的救命恩人,救过妈妈很多次,妈妈小时候没有饭吃是他冒着被打的危险给妈妈留饭,妈妈才能活下来,妈妈做不好师傅教的东西,每一次挨了打都是他给妈妈包扎伤口,长大了他又一次次的给妈妈挡住坏人的子弹,没有他就没有妈妈,没有他就没有博朗。”
“妈妈想他么?”博朗问我,我没回答只是揉了揉博朗的头。
“他是博朗的爸爸么?”那时候的博朗虽然还是很小,但却已经开始注意到一些事情了,起码他知道每个人的家庭都有三个人,除了妈妈和孩子还有爸爸。
低垂着眸子看了博朗一会,无声的摇了摇头,博朗的眉头皱了皱眉,莫名的想起正浩然的眉头也这么皱过一两次,抬起手轻轻的梳理看了。
“博朗很想要爸爸么?”毕竟他是孩子,会有这个种想法也不奇怪,然而博朗的回答却震惊了我。
“博朗不要不要博朗的爸爸。”博朗的声音铿锵有力,虽然他还小,声音却有着磅礴之气,让人一瞬间怔住了,心里边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最终决定了带着博朗去见一面正浩然,哪怕是远远的见一面。
既然是父子,就是他们的缘分。
飞机上博朗显得十分安静,下飞机一直在观察周围,还问我要去哪里。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把博朗先带到就酒店去住,想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带着博朗过去见一面正浩然,意外却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了。
商场里人来人往,莫名的感应到了正浩然的气息,转身在商场里到处的看着,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本来要打算离开,却在餐厅里看见了正坐在一个地方望着一家三口发呆的正浩然。
正浩然几乎没什么变化,那张脸还是那么的丰神俊朗,年轻依然还在,岁月的痕迹还没爬上他的脸,他还是他,还是那么淡漠宁静。
我站在餐厅的门口愣了一下,博朗看了一眼我,清澈的眸子落在了正浩然的身上,正浩然似有所感的朝着我和博朗投来目光,目及我们母子微微的愣了一下,最终又转开了脸。
那时候有种灵魂被掏空的感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门口放着的红盒子,想到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正想着要带着博朗离开,却听见转过脸来看我的正浩然问:“就这么走?”
转过去的身体怔愣了一瞬,转身迎上了正浩然淡然的目光,正浩然起身走了过来。
“就这么走了,是不是落下了什么还没有带上?”正浩然他问,声音很淡,也很柔,我愣愣的注视着他,看着他蹲在了博朗的面前。
“我听说你在幼稚园经常跟人打架,还不许人告诉老师,有没有这回事?”正浩然的话让我愣住了,博朗皱了皱眉头,不屑解释的样子,正浩然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抱起了博朗,告诉博朗:“打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没本事的人才用拳头解决问题,有本事的人都靠脑子,你打他们他们也口服心不服,要让他们心服口服架才不白打,拳头才不白白的握着,力气才不白出。”
博朗被人拆穿似乎有些不高兴,眉头越皱越紧,但他终归是孩子,面对面前宛若大山的男人沉默了。
“有件事情要了告诉你,我们已经注册结婚两年了,结婚证就放在给你的盒子里,希望你还保留着。”
正浩然的话让我想起了那个红盒子,却想不起来红盒子放在了什么地方。
“不可能!”震惊之余我还在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