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支持人做出非常之事的,过去一般都有非常之经历,看这小姑娘眉目含煞,还有悲苦之色,那绝对不是大爱,只能是大恨了。
这么一推算,孙然就将真相猜的**不离十,这估计是身负血仇,想要苦练技艺报仇雪恨的坚韧复仇者。
他是维序者,照理不该管这事。不过就算是维序者,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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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完全出世,只要进入了,就和这世界一切有丝丝缕缕联系。这个小女娃既然求到他这里,也算是她的缘分,只要不教外挂,其他的,比如武技,比如此世界的知识,他是可以教上几手的。
谢小娥没想到这道士眼光如此犀利,竟一语道破她的秘密,身体一震,陷入沉默,心中纠结着该不该说。
孙然也不催促,耐心等着,过了盏茶功夫,有微弱声音传来:“家父、丈夫皆为渭河商客。两年前,于行商途中被盗匪所杀,小娥落水,被渔父所救,侥幸逃得一命,扮作男儿,在此镇做工谋生,每日以复仇为念,然不知凶人姓名。前些晚上先父、亡夫先后托梦,言及凶人姓名。但梦谜难解,小娥仍不知何人,求道长解梦。”
孙然无语:“既是求我解梦,五即可,何须跪拜一夜?”
不过这十五六岁的姑娘。竟然就成了寡妇,古人结婚真早啊。
“……”小娥又沉默了会儿,支支吾吾地道:“亡夫会些武艺,小娥也长了些眼界,观道长坐时如渊渟岳峙,行走之时。其势连绵不绝,想来……想来是会武的,便想拜师学艺。”
孙然点头,总结道:“解梦,然后是学艺复仇,对吧?”
“望道长成全。”小女娃身体暖和了些,又要做势行跪拜之礼。
孙然抬手制止,沉吟着,考虑着该不该答应下来。
他本意是想答应的。这女娃一看就是执拗人,帮一把没啥大不了的,而且收个徒弟,尤其是女徒弟,还能煮饭做菜给他吃,这些天他啃包子馒头都快腻死了。
可是却有一个阻碍,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梦了。
这种两年前的陈年积案,这叫他怎么破?就算用天眼回溯时光也看不了这么远啊。两年时间。那数据量可是惊人的庞大,肯定没法破。
询问嫦娥?嫦娥肯定是知道的。但那女人精明的很,而且很有职业道德,对于这种发生在普通玩家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开口泄露秘密的。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女娃的丈夫和父亲的托梦了,这估计是他们两个男的在现实世界不服气,又或者是不忍心看这女娃整日陷入复仇心结中。花了信用点请了破坏者来指点真凶。
“在梦中,他们说了什么?”孙然问。
谢小娥一看有戏,连忙道:“先父说:杀我者,车中猴,门中草;亡夫说:杀我者。禾中走,一日夫。”
她这一说,孙然就感觉胸口郁结,心中忍不住大骂:‘他马的能不能说清楚,竟然用操蛋的字谜,真是坑爹,这谁能解?这肯定是对方钱没交够,然后破坏者就敷衍了事。’
孙然想要拒绝,但又看见谢小娥一脸渴求真相的表情,想着这女娃昨日在自己门口跪了一夜。这种坚韧,都快感天动地了,实在不容易哇,就这么拒绝,硬不下心啊。
孙然这人就这毛病,比较地心软,很少会将事情做绝,总会留下一丝余地。尤其是对处于弱势的女人,他更加的心软。
想来想去,孙然还是点头应了下来:“此二贼杀人劫财,罪该致死。这样吧,先学艺,你若武技有成,我再给你解梦。若不如此,我解梦便是害了你,你看如何?”
“谢师父成全!”谢小娥又跪倒在地,还想要磕头。
孙然袖子一挥,一股柔和起劲拖住她的身体,阻止她磕头。
“师父?”谢小娥又惊又喜又忧虑。
惊的是师父的手段惊人,喜的还是这事,师父本事自然是越大越好。忧虑的是,师父不让她磕头,这事不承认她的弟子身份吗?
孙然笑道:“你这女娃真是憨傻,这硬邦邦的粗糙青石怎么能磕头?额头要磕破的。而且,我只传你武技,此微末之技,却不需叫我师父。等你艺成,出去行走之时,也不要传我的名号,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