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怔怔地望着蓝悠,十分钟后,一阵悦耳的笑声响彻静寂之林,反射弧之长果然无人能敌啊。。笑声过后,白心说,“我也给你们讲个笑话吧,不过有点恶心。”
“行啊,你说吧!”
“老大和老二去戏院看戏,看到中途二人为情节发展而争执起来,并为此打赌。老大指着前边摆的一排痰盂说:‘输的人要喝一口那里边的东西。’不幸,老大输了,于是老大皱着眉头喝了一口。二人接着赌下边的情节,这次,老二输了。只见老二抱起一个痰盂,咕咚咕咚连喝了十五大口。老大大惊失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老二说‘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连喝十五大口!’老二摇摇头,‘不是我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我实在咬不断!’”
听罢白心的笑话,蓝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扶着一棵粗大的树干大吐特吐,蓝尘好心地递给蓝悠一张香喷喷的面巾纸,“哝,擦擦。”其实蓝尘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只不过定力比蓝悠强多了,楞是没有吐出来。
“还是尘最好了。”蓝悠投给蓝尘一个感激的眼神,擦擦嘴角的秽物,他狠狠瞪了白心一眼,这么恶心的小孩,这个丫头片子到底是从哪儿听到的?!
“哈,你们真厉害,想当初我听了这么笑话都恶心好几天呢!你们还听笑话不?”
“不不不!”蓝悠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真是怕了,到现在回想起那个笑话还恶心不止呢!如果让他知道是谁给白心讲了这么恶心的笑话,他非给对方千刀万剐了不可!
“别闹了,你们仔细听听,是不是有声音?”
经过蓝尘的提醒,白心蓝悠侧耳倾听,果然,一道悠扬的琴音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不一样的声音,三人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乐器可以奏出如此动听的乐曲。三人朝着声源处寻去。
当白心三人赶到时,只见如此景象:黄衫男子端坐抚琴,指尖微动,便得琴音流转,清浅如泉。黑衣少年手执树叶,置于唇间。婉转的乐音便如风般灵动,安然自在,唯心而已。便也不忍打扰,在一旁静静聆听。蓝尘蓝悠对视一眼,开始明白为何他二人会找上他们了,是为了那一曲树叶绵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