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下,她脸颊一红,迅速拿起糕点吃起来。
心底也在此刻彻底腹诽了。这死白衣侯,就是存心的吧!不过也怪她自己。干嘛看他看入了神?这家伙就是一只阴险的狐狸,一只狡诈的狼!
一莲焰鹰眸蓦然瞪了那玉非烟一眼,才忽然戏谑的看向她,阴沉问道:“要不要为夫帮娘子上药?”
千染闻言,愣了愣,有点不太明白他的话:“上药?”
迷雾一般的眸光闪烁非常,仿佛璀璨的明星,清澈的好似溪流一般的明眸怔怔是让他们心底一阵惊艳。尤其是她此刻如同好奇迷惑的小兔子一样的神态,更是让他们频频投she出炙热的眼神。
压制了一下内心的悸动,一莲焰才终于弯起嘴角,流露出一抹惊人绝美的笑:“昨晚,爱妃与陛下……那里一定很疼吧!”
“噗——咳咳咳——”千染顿时猛烈的咳嗽起来,羞恼的瞪着他。
这个家伙,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而且,他怎么就知道昨晚他们发生了那事?难道他早就猜到了不成?
玉非烟心底虽然妒意非常,却还是保持着一副优雅的姿态,朝着她挪去,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身子罩在怀中:“娘子,好些了吗?”
千染恍然,呆呆的点了点头。
眸光又洒落到一侧近在咫尺的俊美男子脸庞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莲焰心底一怒,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到自己怀里,宣布霸权:“白衣侯,你再拍,她真没办法好了。你还是一边呆着去。”
玉非烟优雅的一笑:“的确。不过,她可不光是焰王的王妃,也是本侯唯一的侯妃!与之亲近,也是自然。”
千染怔怔的听着他们的话,抬起头又看了看一莲焰和玉非烟,忽然偷偷的笑了。
他们是知道了她昨晚的事情了。而现在如此这般,只怕是他们不介意她昨晚的事情了。这代表了什么?她不得不再次正视起来。
其实,她此时倒是有一个想法。如果她主动一下的话,这两人的反应,当会如何呢?她倒是越发的想知道了。从前,这两人,一个是害的她差点死掉的人,一个是追着她差点跑断气的人。这两人,这耻辱,她可还没有雪呢!
迅速的起了捉弄之心,她抬起头,无邪的眸光逼视着猛然看到这模样,瞳孔微缩的一莲焰。立时,她用力的抱紧了他腰zhi,一手悄然伸进他宽大的衣袖里,准确的找到某个地方,狠狠揪住某个点点。
“嗯……”他顿时压抑的溢出了微弱的一声,那眼底震惊和惊喜仿佛决堤的洪流,扑向怀里使坏的美人儿身上,脸庞微微泛红。
这无措的模样,让千染得到了满足。
哎呀喂!这可还真是不容易啊!这表情,啧啧啧,真是,gou人啊!
一侧看到怪异的两人,好似在眉目传情似的,心底一阵不快!
不过,再注意到他可疑的脸红,他顿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怒火冉冉。
“娘子,你还好吧?要不要为夫帮你上药?”他笑眯眯的说道,一记冷眼朝着那一莲焰瞪去。
一莲焰得意的勾唇,彻底无视他的挑衅,看向怀里依旧在使坏的佳人,努力的隐忍,也更是心底溢满甜意。这丫头,莫非是在报复他不成?蓦然回想到从前他故意捉弄她的画面,他qiao起的嘴角更深了几分。
好吧!既然是她的报复,他不妨全然接受了如何?谁叫她是他心底所爱呢?若换做她人,他肯定会在靠近他的一瞬,一掌拍过去。
玉非烟面色一冷,怒火攻心。
然却,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不然,就毁了他努力维持的形象了。尤其是在染儿面前。
所以,他忍。而他最拿手的,不就是忍耐吗?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有而今的地位和势力了。
“额,不用了。现在我好多了。”千染转头看向好似不太高兴的玉非烟,心底笑喷了。
嘿嘿嘿!这白衣侯生气了?哼!想当初,居然如此阴险的推她去顶招,差点害死她!现在,不过捉弄一下他,气一气他,算她仁慈了。更是看在如今他也是她的夫的份上。
“王爷,侯爷,王妃,战王府到了。”蓦然,驾马车的小厮朝着里面喊了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