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老了,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可却还要为了家族里的事务殚精竭虑,也是我做得不够好,还要他到处奔波。”
“不,大哥,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是我,是我一直在逃避责任,从来也没有为家族出过一份力。”
兰连墨玉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要不是今天,我也不知道你承受了那么多。”他是父母第一个孩子,他出生时,就备受父母宠爱,后来,又到了祖父母身边,祖父亲自教育的他,可自家弟弟却远没有自己幸运。
兰连赫玉勉强一笑,试图缓解气氛,“都已经过去了,大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长大了吗?”
兰连墨玉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把要他帮忙的话咽回了肚里,既然他不喜欢,又何必再强迫他去做呢!兰连家有一个自己在就行了。
兰连赫玉还是没在家里住下,又开车回了皇居,左海云精心打理的房间又没能派上用场。
兰连赫玉一路吹着热风回到了皇居,他没有回到自己单独的住所,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乐云桐的住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也许是因为他想念她做的糕点了,他这样给自己找借口。
兰连赫玉靠在廊下的一颗柱子上,瞧着乐云桐的屋子,这个时候了,还未熄灯,她在干嘛呢?会不会也因为家里的烦心事睡不着呢?应该不会,她有那么好的家人,怎么会烦心事呢!有也不会告诉她的吧!
就在兰连侍卫长七想八想的当口,乐云桐突然毫无征兆地打开了房门,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在空中相遇,都把彼此吓了一跳。
兰连侍卫长“做贼心虚”,晚上不在自己房间里好好躺着睡觉,偷偷跑人家女孩子门外顾影自怜,还被抓包了,当然要吓一跳。
乐云桐只是出来晾几件洗好的衣服,白天可没空洗衣服,不成想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吓得差点连脸盆都给扔了,随即,想到这里是皇居,没有贼人敢进皇居来行凶,才安下了一半的心,再定睛一看,那一半安下去的心又提起来了,兰连侍卫长晚上没事跑她房门口站着,还一脸的自艾自怜样,于是,又把乐云内侍给吓了一跳。
五分钟后,乐云内侍客客气气把晚上不睡觉、喜欢站人门口的兰连侍卫长请进了她的闺房。
兰连赫玉还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闺房,手脚难免拘束,不知道往哪放好。
他同手同脚进去后,站在门边,好奇地打量着房中的一众摆设,墙角边搁着一张单人床,被子、枕头被人整齐地叠好,放在雪白的床单上。旁边床头柜上摊开放着了一本家政书,看得出房间的主人工作之余还在努力提升个人工作能力。壁橱右边有个小书柜,里面摆满的书,大多是有关家政与贵重物品保养之类的书籍,床的右边就是梳妆台,上面整齐划一地放了一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对面放了一张白色的圆桌,擦得一尘不染。
乐云桐从圆桌底下拉出两张圆凳子,“大人,请这边坐。”
兰连大人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别看他现在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下,实则,心里早就慌得连妈都不认得了。
乐云桐给他倒了一杯水,捡了两小盘坚果出来,她歉意一笑,“大人,将就着用一些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