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朗笑道:“咱们还是存有了一些偏见,总觉得这些小年轻们心性不定,想一出是一出,从来也不顾忌太多,现在看来,咱们得摒除这些偏见了,得给他们一些理解与支持。”
望月照城冷哼一声,“我给的理解与支持还不够多吗?你看那丫头的德行,哪把我这个父亲放眼里了?”
“唉,你是当局者迷,我在一旁瞧着,她还是在乎你的,不然也不会来外务省上班,这次竞选会也就不会参加了,她呀!跟你一样,不善表达出来,你俩就是沟通太少导致的,你有时候还是得要放下父亲的架子,跟孩子好好聊一聊。”
外相大人当然明白这个理,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慈爱的父亲,跟孩子以朋友式的相处,他做不出,也没时间,只得任由他们之间的关系往坏的方向上发展了。
“行了,等着这事过了等说吧!”
时朗认识他这么多年,也知道他的性情,不是能一下子就能改变的,现在也到了竞选的关键时刻了,不能掉以轻心,至于亲子关系问题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民建党一直是三大财团资助的对象,每年各种吃喝玩乐的聚会一推,就是用来加深两者之间的联系。
不管党内人员之间如何的内斗,前提是不能损坏民建党在议会的权益,这就是为什么它一直压着新民党一头的原因之一,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南山沐和望月照城斗成乌鸡眼了,也得装成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一同出席这些活动。
望月静熹抬头望了望听泉会馆的门墙,快三年没来这地方了,今日故地重游,感觉陌生了不少,她想起跟太子殿下成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不,应该是第二次,也许,早在那之前,那男人就知道她某一天肯定会到这里来,所以跑这里来蹲守,啧啧,现在一回想,不是她套牢了他,而是他一早就布局等着她往里钻呢,这个坏男人。
“你发什么愣?还不走?”望月照城回头见望月静熹没跟上来,站在大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人来人往,便训斥了两句。
望月静熹回过神来,冲外相大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也不敢耽误,踏着他的脚步,跟了上去。
望月静熹跟着望月照城,一路打招呼,平白无故多了不少叔叔伯伯。
外相长女终于露面了,这个消息也在这群人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毕竟望月照城是首相的热门人选,党内不少大佬都很看好他,望月静熹身为他的长女自然就会引起各方的注意,而且本人的能力也相当不错,望月照城能把竞选会交给她,足见是非常看重这个女儿的。
这时,莒南也带了长子过来了,笑道:“静熹也来啦!咱们好久没见了吧?你也不去看看我和你万奶奶,她可是时常惦记着你呢!”
“莒爷爷好,是啊!两年多没见了,我这不是刚回来不久嘛,等忙完了,我一定登门拜访。”
正说着,南山沐带着南山鸿走了过来,笑脸满面地跟众人打了招呼,随即,转头对望月静熹一笑,“我老远就看到这边站着个女孩,还在猜到底是谁呢,原来是静熹,这两年变化还真挺大的,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你。”
望月静熹眉梢一挑,笑道:“南山伯伯真会说笑,哪就认不出我了?我就是头发长了一些而已,又没有去整容。”
望月静熹留长发还是在长陵渊的强烈要求下留的,望月静熹总结这是男人的通病,可没办法,她还是留了长发,自己的男人不也得宠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