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静熹处理好手头上的事,便和斑婷一起去了竞选会的办公室,周六就要带那些夫人们去游玩了,还有很多一些细节方面的事需要商量,中午,望月静熹请他们出去吃了顿午饭,下午,继续,开完会,望月静熹就带着斑婷会到了外务省。
“静熹,外相大人让你回来去他办公室一趟!”
望月静熹一愣,随即,道了谢,“好的,谢谢了!”
外相大人平常高冷得很,很少让望月静熹去他办公室,一般都交待给时朗,再由望月静熹的接手,每次,望月静熹都要吐槽一下,外相大人是脱裤子放屁,纯粹多此一举。
望月静熹拿着从竞选会那边带回来的资料,踏进了外相大人的办公室,时朗也正好在。
望月静熹走到时朗旁边,一屁股把自己摔进了椅子里,“二位找我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时朗一见是望月静熹,眼底就止不住笑意,“也没什么,你这是从竞选会那边回来的?”
望月静熹一点头,“嗯,这是未来三个月开支的预算。”说着,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望月照城。
望月照城接了过来,一目十行地翻了翻,突然,一顿,“你不动那些钱,日子会很难过的!”
望月静熹知道他说的那些钱是什么意思,“您一直都没动,我哪敢动,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咯!”
时朗一扬眉,“静熹,后面还有无底洞等着咱们往里砸钱呢!”
望月静熹嘴角上扬,“哦,没关系,有个人愿意资助我们,所以暂时还能撑下去。”她一想起家里的男人,心情顿时雀跃起来,连日来的奔波带来的疲惫都消减不少。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很默契地没开口问那人是谁!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人是谁!
望月照城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按理说,有人愿意资助自己竞选是好事,也不用铤而走险了,只是这个人他想起来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且不说他的身份,单论他跟长女的关系,他可不信那位殿下会无缘无故资助自己,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官场上的财色交易本就屡见不鲜,可轮到自己女儿身上,做父亲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这要是让望月静熹知道了,一定会笑个不停,那位殿下还真愿意无条件支持他。
要是望月照城知道是自己女儿主动献身的,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
总之,就是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后面的所有全都成了一笔糊涂账,谁也没法理明白谁吃亏谁又赚了。
望月照城斟酌了一下,还是暗示性地提了一句,“他要是需要什么政策上的支持,以后,我倒是很愿意出份力!”
那些大财阀们为什么那么不遗余力地砸钱支持政客们选举,也是因为以后能得到更多的有利于自家企业的政策支持,用这些政策支持捞更多的财富,古人总结无商不奸还是很有道理的。
望月静熹一愣,随即,明白了外相大人的小心思,心底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一下,她立即无视掉了,笑了起来,“他别的不要,只想要一个人,所以您也不用有心理压力。”
望月照城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就是因为那位殿下要的是人,他才这么两难的好吗?只是他也没办法,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父母有时候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这点,外相大人也不例外。
时朗眼看气氛又不对了,忙打圆场,把话题扯开了,“静熹,今天叫你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望月静熹乐得不提这件事,忙问。“什么事?”
“今天,三友财团要在听泉会馆邀请党内的所有成员,”望月照城在一旁搭话,“你今天收拾收拾,下班跟我一起去参加吧!也该露露脸了!”
望月静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漫不经心地回答,“哦,好!您还有其他事吗?”
望月照城挥手打发她,“没了,出去吧!”
望月静熹立刻起身,优雅从容地飘出了外相大人的办公室。
望月照城见了火气又冒了上面,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随即,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真不知道那位殿下看上她什么了?偏要来纠缠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