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竹有期在一旁听了,差点气歪了嘴,这女人还真懂得怎么给自己脸上贴金,嘴里一套一套的,怎么不去演戏呢?说不定奥斯卡小金人都能拿好几座了!
新雪隆心里冷笑一声,他至今还记得两年前她在自己面前大放的厥词,不管心里怎么腹议的,他面上可笑得十分和蔼可亲,“像世侄女这般优秀的女孩子不多了,也不知道以后哪家小伙子能娶到她!”
众人又一同想起了两年前她跟太子殿下的绯闻,看望月静熹的目光就又有了些变化,或猜忌,或同情,或是看笑话。
望月静熹深深地看了一眼新雪隆,这两人看来是串通好了,今天非得要把她往死里打压了,今晚这鸿门宴怕是不大好过了。
这时,望月照城突然一笑,说,“我巴不得她不要嫁出去才好呢,新雪兄没女儿可能没这样的感受,作为一名父亲,总觉得没人能配得上自家的女儿!”
他这话一出就立刻有人附和,“这倒是真的,有女儿的父亲都这样,心情非常复杂的!”
望月静熹闻听此言,着实惊讶了一番,外相大人这是被人附身了吗?这种话也说得出来,这不像他平常说话的风格啊!不过,既然他接了过去,她乐得轻松自在,悄悄退出这个圈子,跟这些老狐狸说话实在是太累了,得小心到标点符号。
新雪隆笑了笑,“也是!”
说着,来到了大厅中央,望月静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周遭,正前方的小台子上,架着麦克风,后面摆着乐队乐器,看来是请了乐队过来演奏了。
她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她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睛,一愣,随即,她一挑眉,“景哥哥,好久不见!”
新雪景跟着父亲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望月静熹,与以前相比,她变化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连讨厌的长发都养了起来,一身黑色长裙穿在身上,谈笑风生间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气场十足,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他看着她,想起了很多个夜晚醒来时,看到身边躺着另外一个女人的茫然,他就不止一次地诘问自己:后悔吗?可逝去的时光就像东去的流水,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心里的郁结就越滚越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如今,再相见,心里就如同被猫抓了一下,差点失了风度,他忍住了想要上前抱住她的冲动,把“物是人非”在心里念叨了好几遍,才平息了内心的波澜,上前跟她打招呼。
“是啊!你一走就是两年多,再回来时,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
望月静熹低头看了看自己,“有那么明显吗?”说着,抬头朝新雪景一笑,“估计是你没看过我留长发的样子,所以才觉得我变化大的吧?”
新雪景好像被她的笑容烫了一下眼,不自在地挪开了眼睛,“也许吧!怎么想起留长发来了?你一向不是最讨厌长发的吗?”
“也没有讨厌!就是觉得长发难打理。”
这话倒是不假,以前望月静熹很忙,所以头发一般都是剪成齐颈的短发,随手往脑后一扎就可以了,她是图方便,现在是没办法,某个男人的小癖好总要满足嘛!
这时,新雪隆走上小台,站在了麦克风前,他清了清嗓子,“很荣幸各位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参加这次的聚会,其实,今天,我是有一件事想跟大家分享,就是犬子不日即将出任三友财团执行懂事总裁一职,希望今后,各位能给予支持!”
望月静熹挑眉看向新雪景,“恭喜了!”
“同乐!我也还没跟你说一声恭喜,这么年轻就当任外相大人竞选会的会长了。”
望月静熹摆摆手,“嗐,不值得一提,我完全是靠爹上位的!”
新雪景面上一僵,某种程度上,他这也是靠爹上位的,随即,又摇头失笑,这丫头看事说话总能一针见血,让人无法辩驳。
新雪景见父亲走了下来,一整衣领,丢下一句,“等会咱们单独再聊!”就往台上走去。
只是这“等会单独再聊”终究没能找到机会,新鲜出炉的总裁自然颇受许多人关注,一直被人拉着交谈,分身乏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