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静熹的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心疼这个男人,同时,又庆幸他有个那么好的母亲,才不至于一点亲情的温暖都没享受过。
“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恐惧这样的结婚方式,我怕我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到最后,活成了像他那样的人。”
“不会的,殿下,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听到她这么说,长陵渊似有所感,他把手移到望月静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好像那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里面一样,笑了起来,“嗯,我会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也不要太宠他,这样容易宠坏他。”
“宠不坏,不是还有你在吗?”
望月静熹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还没影的事,咱们在这讨论得跟真的一样。”
长陵渊把脸埋进望月静熹的颈窝,含糊不清的话从他嘴里漏了出来,“我好像后悔答应你以后再结婚了。”
望月静熹只隐约听清他说什么结婚,以为他在撒娇,头一次见男人撒娇的望月静熹,兴奋了,她轻轻挠了一下长陵渊的手背,“咱们现在这样,跟结婚也没啥区别吧?你还想怎样?”
“怎么没有区别了?我还缺个名分!”长陵渊轻轻咬了一口望月静熹的锁骨,“难道你打算就让我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你?”
望月静熹一挑眉,这画风好像不太对啊?
“殿下,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想耍赖吗?”
“可以耍赖吗?”
说罢,细细碎碎的吻就落在了望月静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
望月静熹笑着躲了躲,嘴里却毫不留情地说,“不可以!”
长陵渊长叹一口气,“行吧!那你就从别的地方补偿我吧!”
还没等望月静熹想明白她的话,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她连忙搂住长陵渊的脖子,瞬间明白了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了,不禁无语,这男人怎么这么有精力?
她红着脸问,“殿下,你不累吗?”
长陵渊没说话,径直走回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才意味深长地对望月静熹说,“待会你就知道我累不累了!”
望月静熹一得到自由,立马掀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随后,一挑眉,得意地看着长陵渊。
长陵渊懊恼自己手慢了一拍,于是,一个上前拉扯被子,一个誓死护着身上的被子,两个人来回较量数回,望月静熹终究还是让长陵渊得逞了,毕竟男女在力量方面还是有差别的。
以至于以后,望月静熹再也不敢问长陵渊累不累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到了星期五傍晚,长陵渊收到某人说今晚要回她爸妈家住的信息,不禁黑了脸,这么一算,自己要两天后才能见到她,于是,拨了个电话过去,“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去陪那些老太太吧!”
望月静熹不禁好笑,“殿下,您最近很闲吗?”
“是啊!我又不能出去工作,”长陵渊半真半假地说,“毕业之后,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走上社会,而我就只能看着,除了研究一些枯燥乏味的文献,什么都做不了。”
望月静熹把车停好,笑道:“唉,听着有点可怜啊,不过,殿下,抱歉,这次人太多了,不能再带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