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伯夷再不济也出钱出力养了他们那些年,还用心教导过他们,纵使目的不单纯,也好过每天生活在毒打与饥饿里好。
“景师兄,你这些年来,可曾后悔过呢?”
玉翎记得当时那男人鹰隼似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恼怒,突然,有点意兴阑珊,也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了,“景师兄,我这些年也过得如履薄冰,日子并不好过,你要是缺钱了,我这还有点积蓄,可以资助一点,要是其他的事,我就爱莫能助了,毕竟弇山斋不是我说了算的!”
玉翎向长陵渊简单提了一些,不仅仅是表忠心这么简单,还有就是想借太子殿下的尊口提醒那位外相大人一声,老熟人回来了,又要开始兴风作浪了。
长陵渊自然听明白了玉翎的暗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意有所指地说,“玉老板做事一向稳妥,这是皇祖父在世时就曾经跟孤说过。”
说罢,略一沉吟,又补充了一句,“你只管帮孤盯紧了南山沐那一派的人,稍有异动就立刻告诉孤。”
“是!”
“这份资料帮孤复印一份!”长陵渊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孤要带回去!”
“好的!”
这时的梅园里,一片欢声笑语,年纪大的凑在一起聊成和年间的往事,年轻的一辈就另外坐了一桌,聊起八卦、衣服包包和护肤品,互不相扰。
落霞满天之际,一行人在梅园门前照了一张大合影后,回到了恒星小筑,吃了晚饭,又在会客厅小憩了片刻,众人便陆续回各自的房间,睡觉去了。
望月静熹几个人则去了乐云桐家里,把上次带来的东西组装一下,分类好。
“慧姨,这么晚了,还让您帮我们做点心,真是给您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