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南山沐都发话了,景玉楼自然不敢说什么,扯了个微笑,“有劳了!”
玉翎转头对南山沐笑了笑,“看来首相大人很器重景秘书啊!到哪都带着他!”
南山沐边往里走,边笑道:“我一向求才若渴,像景玉楼这样的人才,我自然看重些,这没什么稀奇的!”
玉翎笑而不语,到了二楼会客室,她为南山沐开了门,“首相大人,请稍等,我去请殿下!”
南山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若无其事走了进去。
玉翎吩咐人给南山沐送了茶,这才去了书房,请长陵渊过去。
“殿下,南山沐过来了!”
长陵渊嘴角噙起一点似有若无的微笑,“那就去会会咱们这位首相大人!”
吴尧光送走了那两位他惹不起的主,又不敢随意乱走动,只得留在书房里,做贼似的打量着周遭的陈设。
这书房被玉翎那个老妖精装修得跟一个小型名表收藏室一样,西面整座墙都被挖空,做成了一个一个小展示柜,里面都放着了一只名贵的手表,里面偶尔也会乱入一两只古钟,打眼一看就觉得很贵,把他卖了大概都换不了一个表带的钱,吴尧光不敢凑太近,隔着两步远一个一个看过去。
就在吴尧光猜测玉翎一定贪了不少皇室的钱财时,旁边的会客室里正暗流涌动。
“这么晚了,还请首相大人过来,是孤的不是,”长陵渊走到主位上坐下,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笑道:“请坐!”
南山沐依言坐下,随即,抬头,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人,把一路上都在想的事情问出了口,“殿下叫臣过来,不知是有何事吩咐?”
长陵渊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很是闲话家常似地笑道:“首相大人言重了,孤哪敢吩咐首相大人做事,今天,找您过来,就是想问一问,您向皇祖父承诺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
南山沐闻言,一愣,随即,摇头失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殿下,臣可不知向先帝承诺过什么?”
长陵渊敛住笑意,目光渐渐冷了下来,“首相大人当真要如此糊弄孤吗?”
“殿下,臣怎敢糊弄您呢!您说的应该是您和望月静熹的婚事吧!我听先帝提个一回,我记得,两年前,被望月照城狡猾地躲了过去,他突然宣布望月静熹去英国进修,臣也没办法,这些先帝都是知道的,哦,先帝身边的内侍是知道这件事的,殿下大可去问那位内侍。”
南山沐不觉得这位太子殿下能威胁得了自己什么,他过来纯粹是想试探试探玉翎那个女人手里是否还有其他东西,至于长陵渚那个老东西留的那一手,他根本不在怕的,这事真要追究下去,十七年前,佩里威孚案肯定又会回到大众的视线内,他就不信这年轻人会不顾忌皇室的颜面,把他做过的事公布于世。
长陵渊定定地看着南山沐,心想,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他向玉翎使了个眼色,随即,笑了笑,“行,孤知道了!”
南山沐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可还没等他笑完,一个熟悉的声音进了他的耳朵,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他倏地回过头去。
只见玉翎手里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那个声音就是从那里传了出来,男人说,“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去找个人把姓袁的做掉,省得夜长梦多!”
这是他的声音!
玉翎把平板电脑轻轻放在南山沐面前,上面播放着一段的视频,里面有两个男人,正在一间茶室里,相对而坐,虽然画质感人,可是两个男人的面貌还是能看得清楚。
“可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私藏账本,或者是偷偷给了别人。”
“唔,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里,京都接连发生了十多起火灾,啧啧,这要是在夜里起火了,连人带东西可就全烧没了,”男人说着说着,兀自笑了起来,随即,又说,“要是他把账本给了某些人,这不正好?让那些人看看,他全家上下是什么下场!”
南山沐眼角神经质地跳了好几下,他忍住了要把平板电脑砸在长陵渊脸上的冲动,伸手点了暂停,随即,他抬眼看向长陵渊,“殿下,您这是想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