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沐为此大发雷霆,首相府里的工作人员全都噤若寒蝉,恨不能影身。
正巧,景玉楼在这个时间回来了,因此,立刻被人推了出来,当挡箭牌。
南山沐眯眼看了景玉楼一眼,好在没有像训斥负责监管新闻舆论的工作人员一样训斥他,反而颇为和颜悦色地询问,“玉楼,你在美国都查到了些什么呢?”
众人的视线立刻似有若无地瞟向景玉楼。
景玉楼暗暗冷笑一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人不安好心,一心想要看他的笑话,不过,他们可能要失望了。
“虽然,没有查到那两只基金涉嫌洗钱的证据,但是我在追查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可能会对大人您有所帮助!”
南山沐饶有兴趣地问,“是吗?说来听听!”
“我发现这两只基金会中有一个负责人叫乔治白。”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光说这人,大人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可他有个了不得的亲戚!”
南山沐一挑眉,“谁?”
“莒南!咱们这位议长大人是他的姨父,万春龄的姐夫曾经是莒南竞选会的会长。”
南山沐倏地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景玉楼。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惊诧,这个重大发现无疑在每个人心中都掀起惊涛骇浪,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在心里问,他为什么搅和进了这趟浑水?
“有意思的是这人虽然入了美国籍,但他的夫人钟英却没有跟着入美国籍,这夫妻俩的大部分资产都在国内。”
说着,景玉楼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身上,“我还查到钟英每年都会定期通过国内的一个皮包公司(注)向星光福利院捐款,这就是为什么望月伯夷不和三大财团其中一家合作却能养活一整个星光福利院的原因。”
南山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难怪莒南不管我怎么拉拢都始终一如既往地支持望月照城。”
“其实,一开始,咱们就不应该把目光放在那两只基金上,我们是知道了他们的经费就是从这两只基金里流出来的,可他们却有恃无恐,因为咱们没办法跨国去追查洗钱的证据,但幸好,我留了个心眼,查到了他们之间的关联,那就好办了,他们不是想要脱离三大财团的经济掌控吗?那行,咱们就把这件事透露给三大财团,让三大财团对付望月照城,而且一定要让望月照城身败名裂,如此就再也不能和大人您分庭抗礼了!”
这时,甘守新插嘴道:“让望月照城身败名裂?我看有困难,你是望月伯夷的学生,应该知道那老头在议会里的影响力,肯定会找人和三大财团说和,顶多和明竹素善一样宣布这次不再竞选首相,过个三五年又能东山再起。”
“正因为望月伯夷的影响力,才不能让望月照城轻易逃过这次,各位应该晓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吧!”
“话是这么说,可实际操作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甘守新旁边一个中年男子轻轻嘟囔了一句。
景玉楼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那就是三大财团该考虑的事了。”
南山沐低头沉吟了片刻,随即,对南山鸿说,“你去找一下新雪隆,让他约兰连青拂和闻人椿,就说我有要紧的事跟他们商量。”
南山鸿应了一声,不敢耽误,亲自去联系新雪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