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位倒霉蛋突然张开了大嘴发出一声嚎丧似的叫声,大家一时间不明所以地停下来看他了,女记者趁机又提出了问题,突然安静下来的市政厅外,只听见她这么一个声音,望月静熹再也不能装傻充愣下去。
望月静熹深深地看进女记者的眼底,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可能搞错了吧!”
女记者愣了一愣,显然没弄明白望月静熹这句没开头,没结尾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准备把自己的问题再重新问一边时,望月静熹立刻打断了她,不给她这么机会。
“皇室成员的私人感情问题,咱们都不方便细说,跟外相大人选不选举更没有关系,这位女士,您这么喜欢八卦别人的私事,可以去娱乐板块,那里更适合你!”
女记者的脸皮的厚度显然经过锤炼,被当众讽刺,也浑不在意,还想追问下去时,突然被她旁边那位刚嚎完丧的倒霉蛋一把薅到后面,倒霉蛋狠狠瞪了她一眼,看来是明白了刚刚是谁在害他丢人了,随即,朝她露出一个冷笑。
接下来的访问就顺利多了,因为那位倒霉蛋也不再提问题了,全程挡在那位女记者身前,不让她有一丝机会接近望月静熹。
望月静熹笑得无懈可击,滴水不漏地将这些记者打发走了。
她被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引着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时朗正在发脾气,“方哥,新友市什么时候被渗透成了筛子了?”
很明显望月静熹在市政厅外被那位女记者刁难的事已经传到了市长办公室。
方齐心里早就大骂下面的人不干人事,连一个小小的报社是谁的人都甄别不清楚,就把人放进来了,已经在心里准备了一百双小鞋给那家报社了。
他笑容可掬地承认了错误,“是,是,时老弟说的是,都是老哥我的错,今天让世侄女受委屈了,”说着,转而看向望月静熹,“静熹,方伯伯在这给你陪不是了!”
望月静熹哪会真的生气,忙诚惶诚恐地一摆手,“方伯伯,您这可就折煞我了,事都是那些记者闹的,不是您的错,不过,那些报社是真该好好查一查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捅出什么篓子来,别到时候还得往您身上泼脏水!”
方齐恶狠狠地说道:“是这个道理,过后,我就让人去查,一定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看看这里面到底掺了多少小鬼!”
望月伯夷笑道:“你呀!还是这么冲动!”
方齐一愣,随即,明白他是有话要说,连忙问,“老师,怎么说?”
“你做得别太明显了,现在的舆论导向不容小觑,你要是明目张胆给那个报社小鞋穿,明天它就能把你做的事给曝光了,这事得从长计议,那家报社总归还要在新友市立足,那就总有它靠山伸不出手的地方,不着急,慢慢来!”
方齐大拇指一翘,“还是老师思虑周全。”
几个人又相互交流了十几分钟,方佑才敲门进来了,“各位,咱们去用点饭吧!累了一天了,该好好吃一顿了!”
方齐站了起来,笑骂道:“你小子就知道吃,也不学着点你静熹妹妹。”
方佑才笑嘻嘻地凑过去跟他爹抱怨,“您也没把我生得跟静熹一样优秀啊!”
“滚!臭小子!”
一行人出了市政厅,去餐厅吃了顿晚饭,方齐父子俩又把望月伯夷他们送到了预定好的酒店,约定好,明天上午九点下乡,视察周边种植的茶叶。
第二天,就在望月伯夷一行人与茶农亲切交流时,新友市地方电视台将昨天记者采访望月静熹的新闻播了出去。在当地引起了轰动,在有心人的推动下,立刻席卷全国。
可京都的主流媒体就像集体成了聋哑人一样,并没有报道这件事,显然是被人压了下去。
倒是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尤其首相大人修宪改任期连任一事被大肆宣传出来,连路人都觉得南山首相此举有独裁倾向,南山沐的民调支持率立刻大幅度下降。
而在野党以新民党为首的各个党派立刻发起质询,要求南山内阁对此事进行回答,于是,内阁新闻中心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向民众解释了首相大人修宪连任的任期不会超过三次,也就是说任期时间只有十二年,不可能有独裁一事发生,希望民众不要听信谣言,不传播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