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静熹忍住笑意,小跑地跟上他,拉了拉他的手,被甩开了,又上前拉了拉他的手,又被他甩开了,望月静熹彻底炸了,心想,惯得你,爱咋呀地,我还不伺候了呢!转头,也不搭理他了。
长陵渊独自生了会闷气,自己又过去主动牵起望月静熹的手,他叹了口长气,“你这个人真是一点耐心都没,就不能多牵几次吗?”
毕竟是她有错在先,误会人家了,望月静熹勉为其难地应了,“行吧!我记住了!以后牵到你不生气为止。”
长陵渊不满意,“你还想有下次?”
望月静熹立刻表决心,“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心里却嘀咕,我还yy过你和后面那位兰连侍卫长呢!
要是长陵渊有读心术,估计得这被女人气死不可。
目睹了全过程的乐云桐看得津津有味,“原来殿下和望月小姐之间也会吵架、生气呀!”
兰连赫玉也看到了,那位外相千金左的妖可不少,回回都能把殿下气个半死,殿下不生气才怪,又不是圣人。兰连侍卫长不是个在人背后说是非的人,这些话也只是腹议,没说出来。
逛了一会儿,玛丽提议到露天咖啡馆休息休息,众人一致同意。
小镇露天咖啡馆随处可见,玛丽在前领路,找了家她经常去的咖啡馆,对众人说,“小镇的咖啡馆我都去过,就属这家最好,你们想喝什么,今天我请客!”
望月静熹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尝尝看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好!”
“尽管尝!”
望月静熹到底还是没能尝到这家的咖啡。
“殿下,内庭司急电,让你马上回国,陛下,陛下他突然发病,已经进了icu了。”
长陵渊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暂时不清楚,医生还在抢救!”
兰连赫玉的执行力还是很强的,他们开车回到庄园,直升飞机已经在草坪上等着长陵渊他们了。
望月静熹手搭凉棚,望了望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的直升飞机,心情很复杂,自己仓皇出走英国,有那位陛下一半的功劳,恨他吧!可他毕竟是爱人的祖父,她还是希望那位老人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免得某人伤心。
长陵渊赶到医院,成和帝已经快不行了,明显是勉强撑着,等着见长孙一面。
“祖父,我回来了!”长陵渊跪在成和帝病榻前,握起他的手,轻声说,“祖父,我是阿渊,我回来了!”
成和帝面色灰白,撑着最后一口气,睁开了眼,望了望面前跪着的年轻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
成和五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十六时五十八分,玥国第二百五十七位皇帝长陵渚于恒爱医院驾崩,举国同悲。
英国
三天后,望月静熹赶到伦敦,参加了大使馆的祭奠活动。
数千人自发来到大使馆门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白色的蜡烛,沉默地望着国旗缓缓降下。
在暮色沉沉中,望月静熹突然感觉一个时代就这样在她面前落下了帷幕,那位陛下也必定会在玥国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个月后,皇太子长陵洄在太极宫登基为帝,改国号为信德,尊夏侯皇后为皇太后,册封太子妃丰绅明珠为后,立长子长陵渊为皇太子,封次子为廉亲王,玥国正式进入信德时代。
卷二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