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你不是说你想要预支版权费吗?晨露出版社已经准备好了,我本想把卡拿给你,再顺便跟你一起吃个晚饭,你这么忙,看来又不知道要到哪天了?对了,你暂时不缺钱花吧?”
缺啊!怎么不缺?现在已经到了大选的最关键时刻,她不想动那两只基金里的钱,可其他那些零零散散的政治献金,根本不够那些人塞牙缝的,那她就得另寻它路,她把主意打到了那笔版权费上,那笔版权费应该可以暂时解她的燃眉之急。
望月静熹飞快地说,“缺,非常缺,晚上就在上次咱们去的漫天花舞吃饭,你能过来吗?正好我还有事请你帮忙。”
长陵渊“奸计得逞”,于是,大方同意,“行,晚上见!”
下班后,望月静熹一行八人打车到了吃饭的地点,热热闹闹进了店里。
“哇!望月,你是怎么找到这家店的,这里好漂亮啊!”
逋一进来,班婷就被这宛如身临其境的花海震撼到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立刻咋咋呼呼跟望月静熹讨论起来,“这是5d效果吧!”一群鱼从桌面的一端向他们游了过来,班婷伸手戳了戳一只红色的小锦鲤,问望月静熹。
“应该是吧!你把手放桌上,就会挡住它的去路。”
“真的假的呀?”
沐晴在一旁笑了起来,“是真是假,你伸手去实践一下不就行咯!”
“哦,也对!”斑婷立刻找准目标,往下一按,那条鱼真的被她的手指拦住了去路,“诶呀!它真的过不去了唉!”
望月静熹在一旁拾乐,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想当初那位太子殿下肯定也是这样在一旁看着自己幼稚。
众人对这家餐厅无异于赞不绝口,这种视觉冲击至少在日常生活中是罕见的,
“这家的比目鱼做得还不错,大家可以尝一尝!那个,我出去一下,各位先看看菜单,有什么想吃的就点,不用给我省钱。”
“一定,一定,今个咱们算是走了好运了,让静熹你破费了。”沐晴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哪里的话,几位先点,我出去一下哈!”
望月静熹笑了笑,“没事!”说着,就起身出了包间,就在刚刚她接到了某人的传讯,让她到老地方找他。
望月静熹寻着记忆,轻轻推开了包间的大门,果然,某人已经坐在里面了。
长陵渊背对着门口,正在注精会神地看一份文件,并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
望月静熹起了玩闹的心思,于是,踮起脚尖,轻而缓慢地朝长陵渊走过去,从长陵渊的身后,一把盖住了他的眼睛,粗着嗓音说话,“猜猜我是谁?”
长陵渊低低一笑,收了文件,随即,伸手把望月静熹的双手从双眼处往下一拉,望月静熹整个身子便微微往右边倾斜,随后,往长陵渊背上一倒,下一刻,温软的嘴唇拂过她的耳垂,轻轻地落在她的左边嘴角上,缱绻地来回摩挲着,既动人又撩人。
望月静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反被调戏,有些恼羞成怒,“放开!”
闻言,长陵渊抓着她双手的手紧了紧,在望月静熹耳边近似耳语般吐出两个字,“不放!”
望月静熹没法子,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求他,“你快些放开我,我还有事跟你说,再耽误了,隔壁那帮同事还以为我干嘛去了呢!”
长陵渊狠狠亲了她一口,这才放开她,闷闷不乐地说,“你都不陪我吃饭?”
望月静熹立刻受到了良心上的谴责,感觉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于是,主动搂着长陵渊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在他耳边画大饼,“等把这段时间忙完了,咱们就出去旅游去,就咱们俩,怎么样?”
长陵渊被这块大饼哄得眉开眼笑,“当真?”
“当真,”望月静熹就差指天发誓了,又无比真诚地加了一句,“地方随你挑!”
被放了无数只鸽子的长陵渊还是不可自拔地接受了这块大饼,还心甘情愿地揣进怀里,并且准备一回去就指定旅游计划,只是后来,幸福来得太突然,旅游一事最终被搁浅了。
望月静熹放开了长陵渊的脖子,直起身子,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长话短说,“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提丰和玛蒙这两只基金吗?”
长陵渊愣了一下,旋即立刻答应了下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