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康白立即躬身,“臣明白,殿下放心,臣一定让臣妻好好教导太子妃,不让太子妃受一丁点委屈。”
长陵渊笑道:“那就好!”
说罢,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端茶送客,元康白立即行了礼,“那臣就不打扰殿下了。”
“元司长慢走!”
元康白躬身退了出去!
长陵渊皱眉静坐了一会,随即,拿起座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皇祖母上午有空吗?嗯,就说孤待会过去陪她老人家喝茶。”
夏侯太后自从成和帝驾崩,便退出了皇室的公务活动,就连侄子长陵沼再婚都没参加,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上一次露面还是孙子廉亲王大婚!
长陵渊到了福康殿,夏侯太后已经在茶室等着他了!
司冰雅引着他进了茶室,“太后娘娘,太子殿下到了!”
茶室里,早就煮上茶了,满室茶香,沁人心脾。夏侯太后正在一旁修剪一盆万年青,抬头看了看长陵渊,“来啦!过来坐吧!”
长陵渊行了一礼,坐到了她对面,内侍将煮好了茶端到了长陵渊面前。
夏侯太后放下剪刀,指了指那杯茶,笑道:“你尝尝,这茶饼是我特意让人去新友市选的,味道还不错!”
“新友市?皇祖母怎么突然想到让人去新友市买茶了?”长陵渊不动声色地看了夏侯太后一眼,随即,又低头看了看翡翠杯中淡黄色的茶汤,深吸一口气,“似乎比平常的茶更香些。”
夏侯太后笑了,“年轻时,你皇祖父曾经送过一些这种茶给我,那时,我不大爱喝,近来想起来,听说新友市有这种茶饼,便让人去寻了来,喝着也还不错,你尝尝。”
长陵渊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入口有些苦涩。
夏侯太后见了,笑了笑,“怎么,不习惯?”
“孙儿怕是喝不习惯这种茶,”长陵放下茶杯,“您要是喜欢,就让内廷司安排人去新友市跟商家签订长期合约,也不是什么大事,您何必还自己派人过去呢!”
“不过是我一时兴起,再说这种茶饼你们也喝不习惯,弄多了,岂不浪费?”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随即,对旁边侍候的司冰雅说,“你们下去忙吧!让我们祖孙俩说说话。”
“是!”司冰雅带着两个内侍退出了茶室。
夏侯太后又重新拿起剪刀,心无旁骛地替万年青修剪枝丫,一时间,茶室里,只有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不一会,桌子上就落满了万年青的叶子和枝丫。
等到修剪差不多了,夏侯太后又端详了片刻,才满意地点了一下头,把万年青往长陵渊面前推了推,“你瞧着怎么样?”
长陵渊依言看了看,点头称赞,“皇祖母修剪的,自然是最好看的。”
“这人也像这树一样,不修剪修剪怎么拿出去展示呢?”夏侯伊人抬了抬眉,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长陵渊,“尤其像咱们皇室,一言一行都在公众的眼皮子底下,更不能有一丝的懈怠。”
长陵渊隔着一盆万年青看向夏侯太后,终于明白她这是早已知道自己此次来找她的目的了,不禁低低一笑,“皇祖母,那您知道父皇请谁来做静熹的教习老师吗?”
“你说的是当雎红菱吗?”
长陵渊一愣,“您知道是她?那还让她回来?”
夏侯太后笑了,“这有什么,我的儿子是皇帝,将来孙子也是皇帝,以后,皇位上坐的人都会是我的血脉,她当雎红菱算个什么东西?阿渊,你也太小瞧你祖母我了,当初,我能容下她,是因为她还有点用,如今让她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长陵渊的脸色变了变,他确实存了利用当雎红菱身份的心思,想着祖母肯定会忌讳当雎红菱曾经侍奉过皇祖父,不会再让她再踏进皇居,可他没料到她完全不在意这些,还把他接下来的话全堵了!
“你父皇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我也已经答应了,所以你也不必再费什么口舌了,”顿了顿,随后,她叹了口气,“阿渊,如果望月静熹连当雎红菱都对付不了,那真是辜负了你祖父的看重。”
“皇祖母,孙儿只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