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沼也没想到那家人这么下作,没邀请他们,还偷偷跑过来,跟他儿子说些有的没的,大喜的日子跑来散晦气是吧!真当他是死人不成!
闻人姜见好就收,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得理不饶人,“小川那你也抽点时间出来,上点心,小孩子从小没了妈已经够可伶了,还有那么个外家!”
她虽然嘴上跟望月静熹说不管那孩子,可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不忍一个好好的孩子就这么被人往崎路上带。
长陵沼笑眯眯地揽住她的肩膀,“这不还有你在嘛!”
闻人姜白了他一眼,“后妈难当,做得好了,那是应当应份,做不好,我就是那阴险、恶毒的后妈,到底是隔了一层肚皮,唉,殿下,你就饶了我吧!”
“小川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这你应该知道的,我相信你们一定能相处得来,至于那家人,我会处理好,不让他们到你跟前碍人,行不行?”
闻人姜瞥了他一眼,“行吧!看你的表现了!”
长陵沼扬了扬眉,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笑得不怀好意,“我的表现?你每晚不是都能深切体会到吗?”
闻人姜老脸一红,像她这种身经百战的人在这位殿下面前都得甘拜下风,可见他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异于常人!
望月静熹出来后,一边走,一边欣赏这儿的景色,许是要举行婚礼的缘故,酒店内,到处都摆放了鲜花,姹紫嫣红,走到哪都是一片生机盎然。
六点半,晚宴就正式开始了,客人们基本以年轻人居多,所以,准备的晚宴以自助餐为主,边吃边聊,大家也知道明天的婚礼才是重头戏,今晚主要来社交的,男男女女们端着酒杯,矜持而礼貌地交谈着。
盛装的长陵沼与闻人姜不时穿梭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与宾客们亲切地交流着什么,望月静熹则端着一杯香槟,靠在小吧台边,瞧着人来人往。
“姐,找你半天了,原来你搁这猫着啊!”
望月静熹偏头一瞧,就见新雪景夫妻俩和新雪旻,还有一名陌生的女人一起走了过来。
望月静熹没有一点动弹的意思,姿态慵懒地把手搭在了吧台上,笑道:“不兴我歇会吗?”
说罢,她把目光移到那位陌生女人身上,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肤白貌美,一袭粉色拽地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乖乖巧巧地站在新雪旻身边,跟新雪旻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甘霖霖见望月静熹的目光落在新雪旻旁边,忙给望月静熹解惑,“这是阿旻女朋友,顾念!”
望月静熹站直了身子,一伸手,“你好,顾小姐!”
甘霖霖给她介绍,“念念,这位是外相千金!”
望月静熹眉梢一动,哟,看来这位顾小姐应该是得到了新雪家的认可了,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顾念甜甜一笑,伸出手握了握望月静熹的手,“望月小姐,久闻大名,今日可算见到了!”
望月静熹回以微笑,“什么大名不大名的,都是那些记者乱写一通,顾小姐听个乐呵就行,可别当真了!”
“您真会说笑,旻哥哥可是经常提起您,说在留学时,您对他多有帮助!”
“异国他乡的,互相帮助也正常,这没什么的!”
说着,她的目光移到了新雪旻身上,发现他竟然穿上了他从前嗤之以鼻的西装,打上了领结,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抹上发胶,梳了个背头,竟有点人模狗样起来了。
望月静熹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个总也长不大的大男孩身上似乎有某种坚毅的、沉稳的东西显露出来了。
她突然发觉在她缺席的两年里,身边的人好像都脱胎换骨了一般,闻人姜如此,现在连新雪旻也变了许多。
新雪旻见她看了过来,立刻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皱眉看了顾念一眼,“你说这些干嘛?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顾念挽起他的胳膊,嗔怪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哎呀,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念叨着,静熹姐,说实话,我真的羡慕那时候你们能一起去密西西比河背包旅行,我真的好像去玩一玩!”
望月静熹一挑眉,她真没想到新雪旻还记着这件事,还把这件事告诉了顾念,看来是认定了这姑娘了。
望月静熹笑眯眯地给建议,“那让阿旻有空带你去玩,那一带他熟,保准让你尽兴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