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照城听了妻子的问话后,不动声色地看了坐在前面的望月静熹一眼,“暂时没有,等我回去再说吧!”
凤羽岚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也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一颗心还是半悬着,空落落的,她没办法也只能袖手在一旁等着了,眼下还是先顾好俩小的,别让俩小的再添乱了。
于是,她一抬头就对上了两双同样好奇的眼睛,凤羽岚没有将负面情绪灌输给孩子的习惯,想了想,便很耐心给她们解释,“这事暂时还没定论,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你们大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也清楚,在学校里,也不必理会那些嚼舌头的人,安心读你们的书,不要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影响多不好啊!”
她顿了顿,想了想,毕竟回到玥国了,丈夫又身居高位,是得下点功夫好好教育教育这俩小的,可不能让她们再这样随心所欲地生活了。
“从前在国外我就没怎么拘束你们三姐妹,也没要求你们一定要做一名合格的名门淑女,那是因为我不想拘着你们的天性,名门淑女的条条框框我是受过的,也就不想你们再遭受一次,可跳过这些,你们还是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人,以后出了校门,离开我们的身边,肯定还会遇到类似今天这种事,如果再想用拳头解决就没那么简单了。”
凤羽岚讲完大道理,又苦口婆心地举例说明,“你们看,你们大姐身上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她仍然该吃吃该喝喝,照常上班,情绪也稳定得很,哪像你,炮仗一样,人家一说,你就要撸袖子上去跟人干架,都跟你一样,那你们的大姐岂不是累都累死了?”
最后这几句显然是对望月静好说的,小姑娘惭愧地低下了昂扬的小头颅,坐那搅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凤羽岚教育小姑娘的当儿,望月照城也在说教。
“你说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就是你的办法?闹得满城风雨,你满意了?”
望月静熹盯着前面的路况,想了想,还是得跟他通口气,“爸,您知道这次是谁在背后黑我吗?”
望月照城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皮都没动一下,“哼,还能有谁?除了南山沐还能有谁?”
“不,我说的是给他当狗使唤的是谁?”
“你知道?左右不过是那些支持他的财阀世家。”
“是新雪景!”望月静熹语气没什么波澜地说道。
望月照城擦眼镜的手一顿,蓦地抬头看了后视镜里的望月静熹一眼,只见她面色平静,宛如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望月照城是当年唯一一个知道她跟新雪景谈过恋爱的人,那还是他偶尔在街上看见她跟新雪景手牵着手才得知的,那时候他虽不是很乐得其成,但也没反对,不过后来见这两人不了了之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今天从女儿嘴里听见是新雪景一手策划了这一系列的事件,还是有些震惊,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