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岚一边给静好清理伤口,一边平静地问静姝,“静姝,你跟我说说,静好为什么跟明竹有慧打架?”
望月静好倏地抬起头。
凤羽岚呵斥道:“动什么动?问你了吗?”
望月静好撇撇小嘴,委屈巴巴地说,“妈,我会不会破相啊?”
凤羽岚恨铁不成钢地一戳望月静好的脑袋,“当心破相,你还跑去跟人打架?平常教你们待人要礼貌,不要跟同学起冲突,我是教到狗脑袋里去了吗?”
望月静好忿忿不平,“那是因为她先言语挑衅的,越不让她说偏说,我只能动拳头了。”说罢,捏紧了小拳头,挥了挥,像是隔了空也要去凑明竹有慧一顿。
望月静姝捂着脸,这蠢妹妹简直没法让人直视。
凤羽岚愣了愣,随即,想到最近网上有关大女儿的谣言,就明白那明竹有慧一定是拿网上那些无稽之谈来说嘴,以小女儿冲动暴躁的脾气,打架也不足为奇了!
她叹了口气,来时的火气也跟着消弭了大半,不过嘴上还是一惯地说教,“狗吠,你也对着吠?能不能长点心?”说着,把创可贴按到了望月静好的脸颊上。
望月静好“咝”地抽了一口凉气,“妈,疼,疼,疼,您手下留情啊!”
“疼就对了,看你以后还冲不冲动!”凤羽岚没好气地说道。
“妈,姐姐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您能跟我们说说吗?怪担心的,又不好问姐姐。”望月静姝忧心忡忡地问凤羽岚。
起初,她和静好看到网上的那些新闻,只当个笑话看,因为在她们眼里,自家大姐明显对挣钱的兴趣大过睡男人,痴迷程度不亚于她们对小甜香手办的程度,网上的那些人简直在胡扯。
可渐渐风向就不对了,不仅仅上升到姐姐私德上,还扯上了父母,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也跟着四处乱蹿,同学们有事没事就议论,今天打架这事也是因网上的流言而起,因此,望月静姝就想问清楚,自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竟然出这么下流的手段,污蔑一个女孩子的名誉。
凤羽岚想了想,还是觉得说说为好,孩子们都大了,应该要知道点这个社会的险恶了,“这事是你们父亲的政敌弄出来的,这不是大选在即了吗?故意来恶心你们父亲的,不过,你们放心,应该过几天就会澄清,不碍事,你们在学校也不要主动跟同学起冲突,影响不好!”
小姐妹俩连忙点了点头,表示一定照办,再也不打架了。
这时,一阵悠扬的小提琴曲响起,这是凤羽岚手机来电音乐,她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了。
“静熹,嗯,”顿了顿,凤羽岚的声音徒然拔高了一个度,“怎么又不回来吃饭了?”
凤羽岚从丈夫那知道了大女儿交男朋友的事,她觉得没什么,甚至觉得有点放下心来了,有种女儿终于开窍了的欣慰,加上静熹一向很有主意,她也管不了,只是最近这个风口浪尖上,还不知道避讳一下,她就有点上火了。
望月静熹被凤女士喷得有点莫名其妙,进入职场,有些应酬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还是陪外相大人一起去的,这怕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望月静熹瞬间觉得不好了,更年期可不好对付,她连忙在电话里解释,“妈,今天是议长大人请客,父亲也在,可能是要谈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吧!你们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被疑心得了更年期的凤羽岚听了她的话,立刻站了起来,眉心一皱,“把电话给你父亲!”
望月静熹一挑眉,感觉自己的猜测更准了一些,随即,踩了刹车,把车停在路边,从驾驶室往后一探身,把手机递到正在闭目养神的外相大人面前,“爸,妈让您接电话!”
望月照城缓缓睁开眼,眼皮不堪重负似地半睁不睁,眼白中布满了红血丝,眉宇间更是染上了一层郁结,往常神采奕奕的精神气已然不复存在,整个人一下子颓靡了好几个度,像个失婚失业的中年大叔。
望月静熹怔了怔,以前,她不是追着父亲的背影一路狂奔,就是在坑他的路上乐此不疲,她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他的脸,也就不曾注意过他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望月照城接过手机,捏了捏眉心,“嗯,是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
“那事有进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