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和视频是我拿走的没错,可我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嘛!您看,您只不过请那个吴尧光去喝了杯茶,他就把我卖了个底钓,那要是那个幕后黑手先您一步找到他,录音和视频不就落到他手里了吗?”
幕后黑手的新雪隆现在恨不能给她一个大耳刮子,他现在是明白了,这个臭丫头就是一根搅屎棍,材质还是钢铁的那种,不能再听她瞎扯淡了。
于是,新雪隆转移了炮筒,对着望月照城轰,“外相大人是怎么教育子女的,我们是外人,不好说什么,可自家孩子惹出了事,可作为父亲总得出来表个态吧?”
望月照城听着望月静熹三纸无驴地瞎扯淡,预感今天应该没他什么事了,便坐在了南山沐旁边,悠然自得地听她忽悠这群老人精,他乐得看他们笑话,可是有人并不想让他如愿。
望月照城轻轻撩起眼皮,看了新雪隆一眼,他的眼窝很深,不苟言笑时,里面像是藏着万年也融化不了的寒冰,泛着冷冷的光,他不紧不慢地回答,“我这不是亲自把孩子带过来了吗?各位尽管问,她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也很想知道这幕后黑手到底有何用意。”
望月静熹登鼻子上脸,立马顺杆爬,“新雪伯伯,这事是我自作主张,跟家父无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揪着他不放,难道我杀了人,还要家父负责吗?我又不是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人。”
新雪隆被这父女俩的一唱一和差点得心梗,他喘着粗气,瞪着望月静熹,“你现在还有理了?”,
这时,莒南忽然开了口,“新雪先生莫急,听听她的解释也不耽误什么。”
新雪隆心想:这要是再让她扯下去,不定会不会扯出他出来,然而,莒南都发话了,他只得闭了嘴,不看僧面还是看佛面,莒南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于是,他讪讪一笑,“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因为这事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股价,股东已经闹过好几次了。”
望月静熹微微一笑,走到他身旁,“您歇歇,喝口茶,等我说完,您再发火也不迟。”说罢,她淡淡地扫了桌上的鲜花一眼,随即,提起桌上的茶壶,给新雪隆添茶水,那淡黄色的茶水从壶嘴里缓缓流出,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
望月静熹给新雪隆续完茶水,却没有放下茶壶,而是伸了伸手臂,把一壶热茶水一股脑儿地浇到了桌子正中间的鲜花上,姹紫嫣红的花朵瞬间萎顿了七八分,像是一下子被什么抽干了生气。
众人都被望月静熹这一手辣手摧花的行为惊呆了,一时间,屋子里静得只听得见“滴滴答答”往下落的茶水声。
与此同时,弇山斋小白楼里,黑濯倏地拿下了戴在耳朵上的耳机。
玉翎发现了他的异状,连忙走了过去,“怎么了?是听到什么要紧的事了?”
黑濯皱着眉,掏了掏耳朵,“窃听器好像被人破坏了!”
玉翎闻言,眯细了眼!
青鸾在一旁搭腔道:“可是,这群老不死的,既然来了弇山斋,不就是想让咱们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好让咱们把他们的意思转告给陛下吗?现在弄的又是哪一出啊?”
玉翎点了一根烟,没往嘴里放,只是夹在手指缝里,“怕是那个丫头搞的鬼,哼,她这是防着咱们呢!”
望月静熹放下茶壶,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没理会众人的打量,“好了,现在说话就方便多了。”
莒南那些人精们一听就明白,那花里怕是有窃听器什么的,只是他们不在意这些,因为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他们有意为之的,他们要让陛下知道这已经不是皇帝独断专行的社会了,皇室必须要服从内阁的安排,更不能和政客们有瓜葛。
望月静熹抬了抬眼皮,将众人不以为意的表情尽收眼底,她一弯眼角,不打算跟他们打太极了,“我不知道我得罪了这里的哪位叔叔、伯伯,要这样诋毁我,所以,有伤及无辜的,我在这跟大家道一声歉,”说着,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是那个小明星的录音和视频。”
兰连青拂终于从入定的状态中抬起来,打量着望月静熹。
听到她这种毫无诚意的道歉,这些“受害者”家属立刻沸腾起来,马上就有好几个人要跟望月静熹理论,场面差点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