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静熹接过去,喝了一口,“下个周末吧!还有很多事情要提前做准备呢!也不用特意让他们配合,就说一下能让我带人去参观一下就行。”
长陵渊嘴里“嗯”了一声,心里想着等一下还是去一趟弇山斋,“还有,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不必……咳咳,不必像昨天晚上那样!”
望月静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哦,你不喜欢呀?好吧!那算了!”
“也、也不是不喜欢!”
望月静熹逗他,“你一会儿这样说,一会儿那样说,我到底要听哪一句?”
长陵渊掀了掀眼皮,“哼,你自己心里门清!”
“我心里没门!”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早饭,望月静熹先出门上班去了,长陵渊则把碗洗好了,才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坐上来接他的车。
他翻着兰连赫玉给他带过来的行程表,“把我跟嵯峨念他们聚餐的时间改到周五下午,周日尽量不要给我安排行程了。”
兰连赫玉愣一愣,猜想这可能跟那位外相千金有关,不过,这跟他没关系,于是,立刻应了下来。“好的,殿下!”
“打个电话问问玉翎,她今天可在弇山斋,我等一下过去。”
兰连赫玉回头,“您现在要过去?”
“嗯!我有些事要亲口问她,等等,先停车!”
方田不明所以,再还是依言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长陵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斜前方的药店!
兰连赫玉问,“殿下,您要买什么东西吗?”
长陵渊看了他一眼,“带钱了吗?”
兰连赫玉忙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钱包,“带了,您要买什么?臣下去给您买!”
“不必,”长陵渊接过钱包,下了车,匆匆走进了药店,没一会儿拎了个袋子出来了。
兰连赫玉不明所以看了看长陵渊手里的黑色袋子。
方田了然于胸地笑了笑!
“走吧!”长陵渊坐进车里,把钱包还给了兰连赫玉!
方田得了指示,立刻发动了车子,驶入了车流中!
玉翎接到长陵渊要来弇山斋的电话,就立刻吩咐青鸾去准备,自己则亲自去了档案室把那份资料找了出来。
“殿下,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或者让人跑一趟就是了!”玉翎笑了笑,把长陵渊迎进了小白楼。
“有些事,我还是亲自过来一趟,问清楚才放心!”
玉翎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点头笑了笑,“还是殿下考虑得周全,请!”
等青鸾上完茶,关上了门,玉翎这才拿出了那份资料,双手递给了长陵渊,面色凝重地对长陵渊说道:“殿下,您让我查的那两只基金有点眉目了,你看看!”
“没让人知道吧?”长陵渊接了过去,翻看了起来。
玉翎摇摇头,“没有,我让黑濯亲自去的美国,事关重大,我让他先把查到的东西发了回来!后续,您再有什么吩咐,我再让他去查。”
长陵渊不置可否地一点头,随后,他翻看起资料,越看越心惊,他不禁怀疑,他那位未来岳父到底知不知道这两只基金里的钱是怎么来的?
长陵渊皱着眉,“你说他知道这两只基金在洗钱吗?”
玉翎一愣,随即,明白长陵渊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小心翼翼地开口,“额,这个不大好说!”玉翎当时看到了,也是半天缓不过来,“不过,还好,这里面的钱,他们还没动,以后一旦有什么问题,还有周旋的余地!”
长陵渊闻言,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想起皇祖父还在世时,有一次跟他聊到弇山斋时,对玉翎的一句评价,他至今还记得祖父当时的神情。
“那个玉翎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吃人喝血的怪物,只有这样一个怪物才能治住那些人,望月伯夷太了解朕了,他知道朕拒绝不了这样的安排,他想必打的是这个怪物能记着点他恩德的主意,朕看她未必会记得!”
如今,看来皇祖父也有失策的时候,这个玉翎对望月家还是不同的,至少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帮着遮掩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