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相过奖了,如果没有老祖宗打下的基础,奴才这法子也未必就能改变主子的心意。”周培公谦虚的笑了笑,又得意万分的自言自语说道:“卢一峰小儿,这一次,我要你把之前欠我的,欠恩相的,欠我们大清的,一股脑全部吐出来!“图海狞笑着点头,对周培公的话深有同感,忽然又一拍瘸腿,懊恼道:“可惜!可惜四格格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不然的话,就凭培公你这个妙计,四格格今天晚上就一定得好好感谢你!我也能跟着沾不少的光!”
“是啊,我也在想念四格格的温柔多情了。”周培公同样感慨,忽然又压低声音**笑道:“说到这个,恩相要不今天晚上到学生那里下榻吧?学生从陕甘和山西弄来了几个女人,虽然**功夫没有四格格好,可姿色都不在四格格之下噢。
“是吗?”图海也是**笑“反正我那个家回不回都一样,今天晚上就到你那里去,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个人一起上!”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到了第二天清晨,螨清文武百官纷纷赶到皇宫准备参与早朝,但刚进到朝房,就有太监来传旨说康麻子今日龙体有恙不上早朝,不明就里的螨清官员倒是轻松散去,知道昨夜养心殿情况的螨清重臣们却是个个提心吊胆,知道康麻子肯定还在犹豫之中,只怕就在数日之内,就会有攸关螨清国运的大事发生。所以索额图和明珠等人也不敢怠慢,全部进到了文华阁中老实办公,署理国家大事,以免被康麻子津住由头,把火气撤到自已头上。直到天色全黑才各自离开大内回家休息。
今天的公事同样是一大堆,还大都是和军事有关,所以身为兵部螨尚书的纳兰明珠离开大内的时间最晚,直到天色全黑了才离开皇宫,返回他位于龙华寺西侧的府邸(现在的醇王北府)。而当抵达目的地,明珠又从轿子里钻出来时时间已然是晚上的将近二更,白天里车水马龙的街道早已是冷冷清清,连路人都没有几个。
“奴才给老爷请安。”管家张飞瑜跑过来打千,又搀着明珠跨过了轿杆。明珠随口问道:“今儿个有没有客人来?”
“回老爷,没什么重要客人,都是一些地方官员来给老爷请安。”
张飞瑜恭敬答道:“按老爷的吩咐留下他们的名刺和拜帖后,都打发走了。”
“很好以后都这样。”明珠点头,又啥咐道:“还有,告诉当值门子,不许收门敬了现在是主忧国疑的时候,要是让人抓了把柄会招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张飞瑜答应,正要搀着明珠进门时,一个黑影却从明珠府门前的石狮子背后闪了出来,吓得明珠的长随们大呼小叫,赶紧护住明珠,张飞瑜也吓了一跳,惊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藏在石狮子后面的?刚才奴才怎么没看到?”
“各位,请不要惊慌,我不是刺客。”那黑影非常镇定的高举双手,让明珠等人看到自己手里没有武器又向明珠打了一个千操着一口广东口音说道:“1小人洪熙官,奉我家主子之命,给中堂大人请安。”“洪熙官?”明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疑惑问道:“你家主子是谁?既然是想来给本官请安为什么他不亲自来?”“回中堂大人,我家主子身有要事无暇分身,所以只有派小人前来代为请安。”洪熙官恭敬回答,又从怀里掏出一份拜帖,双手捧起说道:“这是小人主子的拜帖,请中堂大人过目。”“大胆!”张飞瑜怒道:“你的主子是个什么官?这么大的胆子?
派一个长随来求见就算了,还敢惊吓中堂大人,直接向中堂大人递拜帖?他的官想不想当了?”“1小人确实无礼,但是事出原因,中堂大人只要看过小人主子的拜帖,就什么都明白了。”洪熙官不卑不亢的答道。
“大胆!”张飞瑜又要呵斥,明珠却挥手阻止住他,向他使了一个眼色,张飞瑜会意,赶紧上去接过洪熙官手中的拜帖,又转递到明珠的手里。明珠接过打开,见上面只有一行字晚眷生康熙六年任曲靖知县叩上。
“康熙六年任曲靖知县?”明珠先是一楞,然后心头猛的一跳,手中拜帖也顿时落地,脸上也一下子尽是骇然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