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军的火炮也没有闲着,超过两百六十门的轻重火炮从战斗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数以千计的胖子军火炮手轮流装弹填药,清洗炮筒,瞄准开火开炮,负责指挥炮队计算射高的老清奸揭暄一改平时的沉默寡言,在炮队中来回穿梭不停,喝令射高吼得嗓子都哑了,也是靠着这个老清奸和无数胖子军炮手的努力,胖子军的火炮有力压制了城墙上的清军炮火,也给守城清军士兵造成了巨大伤亡,从侧面有力的支援了胖子军的攻城战事,很大程度上削弱了清军的地利优势——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揭暄老清奸和胖子军火炮手的努力,胖子军将士就是想冲过北京护城河都难。
太阳逐渐偏西,攻城大战从巳时二刻开始,一直打到接近申时都还处于僵持状态,第一波攻城队伍因为伤亡实在太过惨重,被迫撤出战场休整,亲自率军发起第一波攻城的原山东提督段应举也被亲兵用担架抬回了卢胖子面前,身中六箭,被清军砍中两刀,左臂齐肩而断,他带去攻城的五千军队也已经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看到段应举的惨状,前清影帝卢胖子眼含热泪的扑了上去,亲自拉起段应举沾满血污的唯一右手,连声询问段应举的情况,段应举勉强一笑,想说点慷慨激昂的话讨好新主子,嘴一张却一口鲜血喷出,脑袋一歪当场断气。卢胖子嚎啕大哭,当众颁布钧旨道:“传本王钧旨,段应举将军追封一等勇毅公,赐谥武烈,赏段将军家人黄金百两,白银千两,由段将军的长子承袭一等勇毅公爵位。”
胖子军众将整齐的答应声中,段应举军中降将降卒个个泪流满面,庆幸自己能够活着回来,也庆幸自己们碰上了一个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的新主子,对自己们这些降人都如此厚待。卢胖子又抹着眼泪哽咽说道:“第一波攻城的将士,阵亡的,抚恤加倍,活着回来的。每人赏银十两……,不,每人赏银二十两!朱神医,你要亲自带着军医队给这些弟兄们医治,全力抢救!”
“谢王爷!”残余的一千多新降兵大喜,纷纷跪下磕头道谢。卢胖子却又命令伙房给这些新降兵加菜加酒,厚加犒劳。然后又咬着牙齿咆哮道:“北京满狗负隅顽抗,杀害我大周将士无数。罪无可赦,攻破北京内城,内城中不管男女老幼,一个都不许给本王留下!”
胖子军的第三波攻城队伍出阵上前时,一直都是喊杀震天的北京城墙上终于传来了一阵欢呼声音。原来胖子军的工兵经过两个多时辰,终于在朝阳门护城河上搭好了十座浮桥,胖子军步兵也终于不用再和庞大沉重的攻城云梯车抢路,可以踩着浮桥直接冲到北京城下了,让出坚固的石拱桥让攻城云车直接冲到城下,清军守军也没那么容易轻松射中淤积在石桥上的胖子军士兵了。胖子军的兵力投入速度陡然增加了许多。
见此情景,胖子军的一堆猛将难免又跑到卢胖子面前请战,但卢胖子再次拒绝,只是派出传令兵潜入北京城下。到那里去了解凿城情况。花了不少时间等待,传令兵回来奏报,“启禀王爷,我军工兵正在拼命凿城,但北京城墙实在太坚固了,满狗又一直注意用火药大石阻止我军凿城,目前进展最快的也只凿进去一丈多深。”
“很好,再耐心等等。就有好消息了。”尽管凿城进度远没有胖子军众将期待的那么顺利,卢胖子却无比满意的点头。很夸奖了工兵几句。
“王爷,北京城墙底部至少有五、六丈厚。我们到现在才凿了一丈深,你还说很好?”姚启圣疑惑问道。
“姚军师你没用过凿城战术,不知道凿城最难的就是开始的第一丈。”卢胖子顺口解释道:“刚开始凿的时候,我军工兵的安全全靠一张厚木桌保护,满狗只需要用石头火油万人敌,就可以杀伤我们的工兵,所以那时候最困难,我军工兵的伤亡也最大。但是只要凿进去几尺,我军工兵就可以藏进自己凿的洞里,城墙上的满狗也就拿我军工兵无可奈何了,我军工兵的凿城速度,也可以大大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