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们大清入关时,你们蒙古八旗杀的汊狗少吗?如果我们大清完了,你们跑得掉吗?那个心肠比煤炭还黑、比毒蛇还毒的卢一峰狗贼,会放过你们这些蒙古八旗的王公吗?会放过你们这些爱新觉罗家的女婿吗?!”
说到这,周培公也是向几个蒙奸台吉双膝跪下,连连磕头大哭说道:“几位王爷,这是奴才掏心窝子的话,奴才求你们了,汉狗的火箭已经要用完了,你们冲上去是有危险,可你们能为大清、也能为你们自己争取最后的希望啊!大清如果完了,你们也跑不掉啊!”
周培公的话终于还是打动了几个蒙奸台吉,察浑和鄂济尔等几个蒙奸台吉仔细一想,觉得周培公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如果螨清败了,他们就算保住了性命,得到中原江山的吴老汉奸也绝对不可能象螨清朝廷那样,对他们极力笼络宠信,甚至还有可能秋后算账,追究他们和野猪皮家族紧密勾结荼毒汉民族的罪行。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螨清团结一致,联手镇压下议民族对螨清朝廷的反攻清算,才能保住他们的荣华富贵,他们的爵位俸禄。
想到这里,几个蒙奸台吉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一起爬起身来,冲着旁边的蒙奸士兵大吼道:“马上整队!马上冲锋!吴狗的火箭已经用完了,冲上去杀光吴狗,抢钱抢粮抢女人!”蒙奸士兵依令而行,周培公则激动得嚎啕大哭,冲着几个蒙奸台吉连连磕头,连说拜托。
剩下的万余蒙奸骑兵再吹列队冲锋时,清军步兵也开始了行动,分成两队分别由董卫国和蔡毓荣率领,一左一右杀向胖子军两翼,康麻子亲临步兵阵中鼓舞士气,号召清军步兵奋勇冲杀,和胖子军决一死战,董卫国和蔡毓荣则一起表示自己已是抱定必死决心出击,宁死不退。周培公和图海等老奸巨滑之辈则悄悄松了一口气,心知此战能够取胜固然最好,如果始终无法取胜,只要甩掉不可靠的蒙奸骑兵和速度缓慢的步兵这两个包裹,余下的螨清骑兵也有很大希望保护康麻子撤退,到黄河下游的渡口去过河逃命。
“卢一峰狗贼,你的吴狗骑兵死活不动,知道你是想保存机动力量,用来追杀主子的败兵。”周培公还在心里得意说道:“不过没关系,你不动周大爷我帮你不动,周大爷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的胖子军旗阵下,卢胖子和王少伯、姚启圣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清军的战术变化,王少伯首先说道:“满狗的战术目的很明确,咬住我军机动力最强的骑兵,蒙古骑兵全力冲击我军中军步兵,打成对耗之势,满狗骑兵做为撒乎铜寻找战机。”
“不光这一个目的。”姚启圣冷笑说道:“还有一个目的是便于撤退,如果战事不利,机动力最强也最忠心可靠的满狗骑兵,就可以保护满狗皇帝向黄河下游撤退,在下游渡口渡河逃命。”
卢胖子微微点头,又说道:“要想干掉康麻子,唯一的再法就是咬住满狗的螨州骑兵,让他们没办法迅速撤退。”
“大将军,让我们的骑兵出击,避开满狗步兵,和满狗骑兵搅在一起如何?”姚启圣试探着问道。
“不!”卢胖子断然否决,斩钉截铁的下令道:“立即传令两翼骑兵,让他们分别向南北方向撤退,升五里外侯命!见到烟火信号,再发起冲击返回战场作战!”
“让我们的骑兵撤退避战?”姚启圣和王少伯都吓了一大跳,赶紧提醒道:“这么一来,我们的中军步兵,可就要独力承受来自满狗全军的冲击了!”
“只有这样,康麻子才会把最后的满狗骑兵投入战场!”卢胖子连眼皮都不眨,马上就接连下令道:“二郎,派人传令缘福,让他把所有的火箭都轰出去,一支都不用剩,这次大战没火箭发挥的机会了。再派人给韩大任传令,让他也在淮安战场五里外侯命,等待烟火信号,再发起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