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钟下班,但是,就在五点五十五分的时候,第一个病人出现了,龙飞也合上了书本,蔺月香也从她的护士站里再次来到了校医室。这个病人是企业管理学院大三的一名学生,名叫何振刚,是在上体育课的时候突然晕倒被送来的。
把脉,将何振刚平躺在病**之后,蔺月香以及送何振刚来这里的四个男生赫然发现龙飞并没有使用任何仪器设备,而是用了中医最原始的把脉的方式,五人很是惊讶,湖州大学里十六个学院的校医中恐怕只有新来的这位如此与众不同。
龙飞可是不管五人是什么眼光,只顾自己把脉,只是两分钟的时间,龙飞基本确定了这个何振刚晕倒的原因,于是便对送他前来的四个学生问道:“你们与何振刚都是一个寝室的吧?”
其中一个一米八零身高,身体颇为强壮的男生答道:“是的,韩医生,我们五个都是一个宿舍,请问韩医生,振刚究竟是什么原因才突然晕倒的?”
龙飞道:“过度劳累,休息不好,加上营养不良,使得他的身体很虚弱,你们今天的体育课一定极耗体力,他的身体一时支撑不了,这才突然晕倒的,不过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然后再多吃些有营养的饭菜,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不过以后你们要劝他注意休息,不可太过劳累。”
四人一听,皆是一阵默然,龙飞见状,心中一动,接着又道:“何振刚的家庭条件不太好吧,他是不是找了一份晚上的工作,每天的睡眠时间超不过四个小时,平时吃饭尽吃些素菜,从不吃肉?”
那个一米八零身高,身体颇为强壮的男生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叹服道:“韩医生,您真是太神了,说得一点也不错。振刚的家庭条件确实很差,三年前就连来这里报到的学费甚至于车费全都是借的,这三年来,为了省钱,他连家都不敢回,寒暑假便到社会上给别人做家教。两年前,振刚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酒吧任调酒师,每晚七点到第二天早上三点,三点钟下班后,他便再赶回宿舍,洗刷之后躺下也差不多快四点了,早上七点半就得起床。”
龙飞奇怪地问道:“酒吧的调酒师的工资不算低,差不多每月也会有七八千元,就算次一点的也会有四五千,怎地他在生活上还如此节省,再说学校的伙食也不算太贵,一份荤菜也不过两块钱。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何振刚的学习成绩必然不错,每学期都能拿到奖学金的,他的生活不应该窘迫至此呀,虽然现在农村中计划生育并非是一家一个小孩,但也不会太多,何振刚最多兄弟姐妹三人,单凭他调酒师的工资也足够他们家的开支了。”
那个男生又叹道:“韩医生,您真是神了,猜的一点都不错,振刚调酒师的工资每个月是六千多元,而且他每学期都能考第一名,次次拿奖学金,振刚入学时候欠下的那些债也早就还清了,他确实是兄妹三人,他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妹妹读高中,弟弟念初中,……”
龙飞又是心中一动,脱口打断那个男生的话,问道:“莫非他的家里出了什么变故?”
那个男生似乎对龙飞如此准确的预测能力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道:“去年的时候,也就是振刚去那个酒吧工作的第二个月,他父亲在山上砍柴的时候不慎滑了下来,摔断了双腿,单单是医药费就欠下了十几万。为了不让妹妹和弟弟辍学,振刚才努力学习调酒,两个月的时间成了调酒师,而且,为了省钱,振刚吃饭从来不吃荤菜,都是吃一份五毛钱的素菜,另外再凑些咸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