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伟道:“男人,没有不好色的,我乔家伟尤其更甚,那一天我也去了洛阳市,不但见到了孩子,我还见到了夕子的妈妈齐桂云,只是那一眼,我就被她深深迷上了,已经四十岁的女人了,尚且有这么大的**力,如果她再年轻二十年,恐怕湖州大学中只有许玉影才能跟她相比,而且,让我吃惊的是,夕子的爸爸竟然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以齐桂云这样的人间绝色,怎么能够跟着这样一个糟糠老头过日子,那一眼就决定了杨庆阳的死刑。”
顿了顿,乔家伟又道:“燕子,魅儿,今天的事情我不怪你们,但是,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们。如果你们真的要执迷不悟,不妨考虑一下杨夕子的下场,如果你们希望你们的家人步上杨庆阳的后尘,现在就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否则的话,就来到我的怀抱中,我还是依然像以前那样疼爱你们。”
燕子咬了咬嘴唇道:“杨夕子呢,她是不是被你杀了?”
乔家伟叹了口气道:“说实话,若非不是到了情非得已,我是不会对女人下杀手的,尤其是曾经与我有过一段感情的女人。夕子被一个叫做韩玉山的男人带走了,包括她的妈妈齐桂云,以及齐桂云的妹妹齐湘云,还有齐湘云的女儿张雅涵,她们一家四个人全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这几天,我还没有来得及对付此人,从明天开始,我便要安排人去调查韩玉山的背景,十天之内,不但韩玉山会从湖州市消失,夕子的一家将会跟你们一样,全都成为我的情人。”
“你…你要杀了韩玉山?”朱魅儿听到乔家伟要对韩玉山下杀手,不觉花容失色。
“哼,当然。”乔家伟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嘿嘿笑道,“跟我作对的女人,我会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但是,跟我作对的男人,尤其是动我女人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任由他活在这个世上的。”
燕子不由长叹一声道:“乔少爷,你真的肯原谅我们?”
乔家伟见燕子话语松动,不觉暗喜道:“当然,我乔家伟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朱魅儿见燕子已经心动,不觉大急,但毕竟这一次刺杀乔家伟的行动已经失败,她也害怕乔家伟所说的对自己的家人下毒手,虽然心急,却是不敢再说话。
“啊……”的一声,乔家伟大叫一声,原来是燕子在将娇躯靠在乔家伟的身上的时候,突然一口死命地咬住乔家伟的耳朵,竟然将他的耳朵咬下来一半。但是,乔家伟也是猛地一脚,将燕子踢下了床,重重跌倒在地上。
虽然燕子已经被他一脚踢得痛得双眉倒簇,但是乔家伟仍不解恨,一步走下床来,恶狠狠道:“贱人,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如此狠毒,今天我要将你身上的肉一寸一寸地割下来。”
燕子忍住肚子上的剧痛,头发凌乱,将口中的半只耳朵咬了个粉碎,吐在地上,歇斯底里道:“哈哈,乔家伟,我姐姐自从被你强暴之后,便整日痴痴呆呆,形同废人,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为姐姐报仇,但是我们只是一般家庭,斗不过你们乔家,所以…所以,五年来,我拼命研究**,并假装是风尘女子,引得你来此将我包下,只想着有机会将你杀了,没想到最终还是失败了。乔家伟,虽然我杀不了你,但是也咬掉你半个耳朵,而且,这半只耳朵已经被我咬碎,无法再恢复,我要让你终生记得你做下的丧尽天良的恶事。”
“好,有个性。”乔家伟知道自己的耳朵复原无望,一手捂着耳朵,向那两个匕首所在处走去,同时恶狠狠道,“既然我的耳朵找不回来了,燕子,我就让你尝尝身上的肉一寸一寸掉下来的痛苦。”
“哈哈哈哈,乔家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燕子虽然情知今日难逃惨死,却也丝毫不求饶,语气依然那般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