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七妹不愿意去,是因为觉得入府不久,跟二姐不亲,不当她是姐姐,所以连去陪她说说话都不愿意?”
“我不大会说话,说错什么了,七妹别怪。”映月似是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
这么大义灭亲的姐姐,染月怎么可能不当她是亲的?
染月笑笑,如此低劣的激将法对她是没什么用。但是这两个人今天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誓要迫她点头的架势,倒是引起她的好奇。
未等她说什么,若月又接着道:“虽然咱们相处时间不多,但是毕竟姐妹连心。”
好一个姐妹连心。染月心头一阵冷笑。
“不管怎么样,待嫁也好,已婚也好,终归都是陆府的女儿,始终是一家人,需得相互扶持,大家方能越过越好。”
“现在皇上赐婚于你,映月又定了平陵侯世子。咱们姐妹以后能单独聚在一起的机会渺茫,恰巧吴廷英也不在,家里方便,我才想要趁此机会,邀大家聚上一聚。再说,江夏风景甚好。染月,我是真心想邀请你们一起去玩,时间也不长,今日出发,后天一早回京都。耽搁不了什么事情。”
看若月殷切的神情,好像真是这家的姐妹感情深厚一般。
“再说,这事爹娘也同意了,爹爹还叮嘱我,并让我转告你与六妹,好好陪二姐说说话。她才嫁,难免紧张。”映月搬出了陆政玄、何静绣。
若染月还一味拒绝,就是违抗父母的命令。
夫人,染月是不知道,但爹爹对若月态度如何,染月可是清清楚楚,过去从来都不看重她,如何现在要全家的姐妹必须听若月安排,去江夏陪她?
她不信映月,但也不是全不信——夫人应该是被映月说通。
罢了,左右有雪屛在身边护佑。
别人有心算计,她今日躲过去一个阴谋,别人明日还能合计出十个来。既然她们想请君入瓮,那她就做这个“君”,入她二人设的“瓮”!
倒要看看,从前狼狈为奸的两人,现在又在密谋着什么手段。
如她们所愿吧。
“二姐、三姐言重了。那就麻烦二姐安排。”
染月终于应了下来,若月与映月对视一眼,心头长舒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