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便径直往江南最有名的一条街巷“玉容巷”而去。
过晴楼,又是玉容巷里名气最大的一家。
明觉、陆染月才一跨进去,一群莺莺燕燕就围了上来,大约是花楼里做的男客的生意,但是像“陆染月”这样清隽的公子,却是少有。
陆染月是第一次来花楼,但是因为她原本是女子,被一堆女子围在中间,倒也没有特别的感觉,既不紧张,也不激动,眼睛只管将这些女子一一扫过,希望能看到她想见的那张脸。不过她又觉得不太可能,以臻月的性格,就算能委曲求全,也断不可能做出主动揽客的事情来。
随即,一声尖亮的招呼声,穿过堂内,穿过围绕着他们的女子身侧,传入陆染月的耳中。
“哟,这几位公子瞧着眼生,可是第一次来?”
“牡丹、芍药,让开让开,你们这么热情,可别吓到几位了。”老鸨桂姨一边说,一边挤了过来。
她迅速而不经意地将陆染月一行上下打量了一番,当即断定,这是一帮给得起价的客人,脸上的谄媚笑容更甚。
又见明显地陆染月与明觉应该才是主子,另外三位是随从,于是挤到陆染月跟前来。
“快快,里面请。”
陆染月看了一眼明觉,明觉会意。
“要一间二楼雅间。”
“有有有,这就给几位安排上!”
“来来来,公子这边请。”
二楼雅间不同一楼大堂,一楼人多嘈杂,堂中央又设着舞台,丝竹之声不断,间或歌姬吟唱。二楼就要清静的多。